飛云殿的宮人和太監(jiān),此時哪里又管得了什么孫家不孫家,按照主子的命令將孫夫人也一并死死捆住,將孫夫人和她的女兒孫微婷一起綁到了院子里,強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分別站在二人面前,抬起手狠狠幾巴掌便抽了下去。
一開始孫雨婷還有力氣罵,到后來卻是罵也罵不出來了。
“你……你……”孫成臉色煞白,抬起手點著面前的孫微雨,剛要說什么,突然飛云殿外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蕭澤冷冽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了進來:“這是怎么回事?這般熱鬧,難道朕趕得不巧嗎?”
蕭澤話音剛落,孫成頓時臉色白的嚇人,忙又重新跪了下來。
卻看到蕭澤竟然在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飛云殿。
他一下子愣了神,就在宮外聽說皇帝數(shù)次親自來飛云殿看望自己的不孝女。
如今眼見為實,這繁華榮寵,他委實沒想到。
此時他不得不跪在了蕭澤面前,哭了出來:“回皇上的話,臣今日進宮是給雨嬪娘娘傳消息的,雨嬪娘娘的生母張氏,在房間里不小心打翻了燭臺,走了水被燒死了?!?
臣擔(dān)心雨嬪娘娘難過,便帶著她的嫡母和嫡姐安慰她。
不曾想,他竟是將火氣撒在了微臣的身上,皇上,您且瞧瞧。”
孫微雨的臉上掠過一絲嘲諷,一般人家的家主都會竭力協(xié)助女兒在后宮成長。
如今孫成可倒好,當著皇帝的面要坐實了她這個飛揚跋扈,手段狠辣女人的標簽,便是讓她在后宮不再受寵。
孫成這個稱呼,一直以為她在后宮能如此順風(fēng)順水,是他孫家的功勞。
狗屁,如果不是寧貴妃娘娘從中幫忙,她焉能有今日的榮耀。
貴妃娘娘讓她帶著藥偷偷送到蕭澤的體內(nèi),如今皇上居然還能被人攙扶著走幾步了。
在外人看來,全是他這個福星帶來的祥瑞。
蕭澤也發(fā)現(xiàn)每次從這個丫頭的飛云殿回去后,精神狀態(tài)尤其的好,晚上也能睡得安穩(wěn)。
竟是鬢角的疼痛也消解了幾分,他故而來飛云殿也勤快一些
。
不曾想今日剛來飛云殿,卻是撞見了這么一出大戲
沒等孫成說完,一邊的宋微雨便轉(zhuǎn)過身匆匆走到蕭澤面前,跪在了地上。
抬眸間依然是風(fēng)情萬種,嬌柔無依,蕭澤看著略有些心疼,將她扶了起來。
卻不想孫微雨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斷沒有欺負孫家人的意思。”
“只是方才,這孫家人不懂規(guī)矩,孫家大小姐點著臣妾的鼻子,你來我往的稱呼,連個敬稱都沒有?!?
“孫夫人更是離譜,居然說臣妾與皇上這般恩愛,是仰仗了他孫家的勢力?!?
“臣妾這輩子只靠皇上一人,何曾有過與外界勾連的心思,故而一氣之下便命人掌嘴。”
“只是父親大概誤會臣妾了,竟是將臣妾逼迫于此,皇上給可要給臣妾做主啊?!?
蕭澤一聽,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最討厭后宮和前朝的勾結(jié),前有沈家和蕭家的例子,還不夠嗎?
蕭澤死死盯著跪在面前的孫成,冷冷道:“孫愛卿,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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