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那一瞬以為自己的聽錯了,失了神,竟然愣在了那里。
孫微雨身邊站著的琢玉高聲道:“侯爺,雖然我家主子是孫家女,可現(xiàn)在主子身份不一樣了?!?
“這是在宮里,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不然主子也難辦?!?
孫成頓時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個孽女居然要他下跪給她磕頭,她受得起嗎?
孫成到底拉不下老臉咬著牙道:“雨兒,你這般就過分了。”
“我是你的父親,你怎可讓我跪你?”
一邊的孫微婷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不禁高聲道:“好你個孫微雨,你再怎么在宮里頭得寵,居然讓父親跪你呢?”
“即便是跪你,你受得住嗎?”
孫微雨眸色一閃冷冷笑道:“世家的一個女子罷了,居然在后宮喧嘩,實在是不登大雅之堂?!?
“如今本宮與你君臣有別,你竟然敢對本宮指手畫腳?端的是沒將本宮放在眼里,沒將皇上放在眼里,來人,掌嘴!”
孫微雨話音剛落,便有粗使嬤嬤和宮女太監(jiān)上前押著還在不停咒罵的孫微婷,強行將她押跪在了地面上?!?
孫微婷徹底慌了,一邊的孫夫人也是臉色發(fā)白,死死盯著面前的孫微雨高聲道:“娘娘這是做什么?難不成娘娘在這后宮里沉浮,便是一下子都沒有用得著安定侯府的時候嗎?何必如此趕盡殺絕?對娘娘有什么好?”
“婷兒好歹是你的姐姐,你怎可下此毒手?”
孫微雨冷冷笑了出來,看著面前面目逐漸扭曲的孫夫人,心頭多了幾分暢快。
即便是孫家人不進(jìn)宮,她都要想法子出宮去找他們麻煩,替她母親套個公道。
如今瞧著眼前這些令人作嘔的面孔,孫微雨恨不得將她們的臉皮都撕下來,看看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
不想這些人竟是主動來耀武揚威,還以為這里是安定侯一手遮天的孫家嗎。
現(xiàn)在她不僅僅是姓孫,她更是皇帝的女人,這就是她最大的仰仗。
孫微雨冷笑了出來:“孫夫人當(dāng)真是蠢還是傻?竟然在此胡亂語了起來?”
一邊的琢玉對主子的意圖心知肚明,接過話頭冷冷笑道:“我大齊一朝,先帝爺早就下達(dá)皇命,后宮不得干政與前朝勾結(jié),違反者斬!”
琢玉聲音脆亮,一個斬字刺進(jìn)了孫成的耳朵里,孫成心底的那對孫微雨的偏見瞬間被擊垮。
他再看向正位上坐著的女子,板著一張臉,那么的陌生。
孫成心底打了個突,終于意識到即便是沒有在正規(guī)場合。
便是私人會見,這個孽女也不會放過他,原來她是真的恨他。
眼見著雨嬪是真的動了殺心,孫成忙跪在了地上,沖自己的女兒磕頭請安,雨嬪臉上的表情才算是真正的緩和了起來。
即便如此,孫微雨定定看著面前形同鬧劇的孫家,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許久才緩緩道:“父親重了,不過皇家的規(guī)矩不容挑釁?!?
“孫夫人無憑無據(jù)便說本宮在這后宮里仰仗外面的安定侯府,這頂后宮勾結(jié)前朝的帽子本宮可不敢當(dāng)?!?
“你!你這般毆打嫡母和嫡姐的行徑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孫微雨輕笑了一聲,眼神陡然冰冷。
“來人!拖下去!”
“本宮宮規(guī)不能廢,天家的威嚴(yán),容不得你等挑釁,給本宮狠狠的掌嘴。”
孫成頓時慌了神,忙起身看向面前的二女兒,臉色微微發(fā)白。
飛云殿的宮人和太監(jiān),此時哪里又管得了什么孫家不孫家,按照主子的命令將孫夫人也一并死死捆住,將孫夫人和她的女兒孫微婷一起綁到了院子里,強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