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到二樓,試著伸出右手要拎起赤血槍,我的右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也無法拎起赤血槍。即便我使用雙手,也無法將赤血槍拎起來。
“完了,我是廢了!”我望著自己的雙手念叨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玉樹師叔從二樓走上來,他看到我自暴自棄的樣子,笑著對我說道“人家蕭郎中說了,你雙手腕使不出力氣,只是暫時的,你需要休養(yǎng)和鍛煉才能慢慢恢復(fù),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
“我知道了!”我點著頭對玉樹師叔回了一聲。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吳迪走過來,很抱歉地對我說了一聲。
“吳迪,這跟你沒關(guān)系,即便雙手就這樣了,那也比殘廢強,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蔽倚χ鴮堑险f道,不想他心中有壓力。
玉樹師叔先是給我找來兩塊磚頭,讓我用手抓著磚頭鍛煉,我伸出右手雖然將轉(zhuǎn)頭拿了起來,但很吃力,而且我的右手還在劇烈顫抖。
下午三點,方東給我打來電話,我租的房子還有半個月就到期了,若是續(xù)租的話,就轉(zhuǎn)半年的房租給房東,若是不租,那就將屋子好好收拾一下,房租到期后搬走。
下午四點,我自己一個人返回到出租屋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自從我來到江東市,就租了這棟房子,想起半個月后就從這里搬出去,心里面還有些不舍。
我想了很多,即便不住在這里了,我也不能住在莫如雪那里。一是心里面感覺別扭,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和莫如雪發(fā)生點什么。師父和玉樹師叔囑咐過我,我是先天道體,純陽之身,若是我破了身子的話對我修煉道法有很大的影響。
我想了一下,從這房子搬出去后,我要不就搬去師父那里,要不就搬去王曉偉那里住。
我坐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屋子里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fēng),我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我轉(zhuǎn)過身向正門望去,看到陳蓮香出現(xiàn)在正門口。
“大姐,我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你跑哪去了!”我站起身子向陳蓮香問過去。
“有點忙!”陳蓮香回了我三個字。
我從家里面找出三根香點燃,遞給了陳蓮香。
陳蓮香從我的手里面接過三根香,用口鼻嗅了起來,沒用上兩分鐘,三根香就變成香根。
陳蓮香轉(zhuǎn)過身剛要離開,我對她喊了一聲“大姐?!?
陳蓮香轉(zhuǎn)過身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向我看過來。
“這房子還有半個月就到期了,到時候就不在這里住了,我或許會住在天罡堂,或許會住在我朋友那里?!?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大姐,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的故事!”我好奇地向陳蓮香詢問過去。
陳蓮香聽了我的話,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此時她的臉上還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看到陳蓮香坐在沙發(fā)一句話也沒說,好像在回憶著什么,我也不敢開口打擾她,而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陳蓮香開口對我說起他的故事。
陳蓮香說起她的丈夫張安君,她和張安君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陳蓮香十八歲那年與二十歲的張安君在村子里辦酒席,正好趕上軍閥抓兵丁。兩個人的婚宴酒席被砸,張安君還被抓了兵丁。當(dāng)時老張家人商量抓兵丁的頭頭,讓兩個孩子先入洞房,但抓兵丁的頭頭根本就不答應(yīng)。
張安君被抓走后,陳蓮香每天早上五點穿著紅嫁衣去村頭的柳樹下面等著,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家。
無論刮風(fēng),下雨,還是下雪,陳蓮香每天都會穿著紅嫁衣出現(xiàn)在那棵柳樹下面等待自己的丈夫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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