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動物,區(qū)別怎么就這么大?
“錯!大錯特錯!”男子惱怒的轉(zhuǎn)正身子,正面對著白狐,“明知道最近律云國的國師失蹤,安弘寒定會派人嚴(yán)加搜查,你竟然還胡亂跑出去,就當(dāng)真不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席惜之打起十二分精神,想要一睹他的真面目,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前方,唯恐錯過能看見男子臉龐的機會。
男子慢慢轉(zhuǎn)過身,席惜之也使勁兒抬起小腦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就在席惜之快要成功看見之際,一張銀色的面孔,忽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內(nèi)。
席惜之氣得心中大罵!
太有心機了!
這么見不得人嗎!
面具打造得非常精致,遮擋了他接近整張臉,只露出了下巴。
他的嘴唇比較薄,令人一看,就不禁覺得他是屬于薄情郎那一類的人。
“魅姬知錯,求主上饒恕?!焙偳白Υ钤诘厣?,趴著不敢抬頭。
席惜之瞧著這一幕,有著幾分同情。
由于站在洞口,席惜之的動作不敢太大,害怕引起他們的注意,為了先確定徐老頭是否在洞內(nèi),席惜之再將小腦袋探出去了一點點,想要看清楚洞內(nèi)究竟是怎么樣的光景。
就在這時,離它不遠(yuǎn)的白狐看見了它,她先是一眨眼,隨后似乎覺得疑惑。
這一眼,嚇得席惜之腳步不穩(wěn),踉蹌的朝著旁邊摔去。
席惜之對面的就是那個男子,席惜之這一舉動,瞬間引起對方的注意。
男子陰森的目光,立刻朝著它看來。
席惜之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這一切,剛想抬腿就跑,竟然看見右側(cè)角落擺放著一把木椅,椅子上五花八綁的栓著一個人,那個人正是失蹤多日的徐老頭!
縱使徐老頭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可是這一點都不阻礙席惜之認(rèn)出來是他。
果真是這幫妖孽作祟,綁走了徐老頭!
“唧唧……”席惜之氣得大吼大叫,但是也明白自己人單力薄,不是對方的對手,轉(zhuǎn)身就想跑出去搬救兵。
看徐老頭的面色灰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席惜之擔(dān)心她若慢了一步,徐老頭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徐致嘴里堵著一團布巾,眼睛又蒙著黑布條,對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席惜之很好奇這狹小的洞穴,明明成年人不可能進入,然而在最深處卻能發(fā)現(xiàn)徐老頭和這個半人半妖的東西。
“那只貂兒……”白狐尖尖的嘴巴一張一合。
席惜之看著對方以一副獸態(tài),吐納人,極為不習(xí)慣,嚇得退后兩步。
陰森森的笑聲,響徹整個山洞,黑衣男子雙手環(huán)胸朝著席惜之走來,“哈哈,天助我也,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發(fā)現(xiàn)鳯云貂,聽說安弘寒最寵愛鳯云貂和那位席姑娘……倒不失為一個好棋子?!?
聽著他的口氣,席惜之頓時明白他和安弘寒乃是敵對關(guān)系。
可是她一只貂兒,怎么能成為棋子呢?這人莫不是腦子糊涂了?
“抓住它!”男子話音一轉(zhuǎn),冷冷的沖著白狐發(fā)布命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