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弘寒真實的心意,席惜之領(lǐng)了。
也只有這個男人,才會對自己如此寬容愛護(hù)。
“還不趕緊跑?難道覺得朕的時間,還浪費得不夠?你想讓百官多等幾個時辰?”
盡管安弘寒的口氣,算不上溫柔,可席惜之聽了,卻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心里猜測著安弘寒大概是在深宮之中,和其他人勾心斗角太多,以至于習(xí)慣將自己的情緒,掩藏在面具之下,讓人看不透,也猜不準(zhǔn)。
“我這就去跑了?!鄙眢w之中仿佛充滿了干勁,席惜之邁開小蘿卜腿,步伐盡量保持和安弘寒一致。
當(dāng)然這個‘一致’,也全是安弘寒降低速度,才能夠辦到的。
若是安弘寒真要快跑,席惜之那兩條短腿搖冒煙了,也不可能追得上。
圍著盤龍殿跑完一圈之后,席惜之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汗水也將額頭邊的發(fā)絲,全都沾濕了。
當(dāng)停下來的那一刻,席惜之直接跌進(jìn)了安弘寒的懷里,小腿酸得都站不了。
安弘寒的劍眉一皺,似乎極為心疼。
但這樣的表情,只出現(xiàn)了一秒,就快速被安弘寒掩蓋了過去,至始至終沒有任何人看見。
席惜之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身體靠在安弘寒的懷里,懶得動一下。
“累就躺著吧?!卑埠牒畽M抱起席惜之,朝著盤龍殿的內(nèi)殿走去。
這時候林恩也通知完各位大臣,從外面趕了回來,看見這一幕,趕緊讓宮女太監(jiān)機靈點,別惹怒了陛下,同時催促宮女太監(jiān)趕緊準(zhǔn)備龍袍,伺候陛下更衣。
席惜之如今是又累又困,在安弘寒懷里躺了沒多久,就徹底沉睡過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看著她安然的睡顏,安弘寒的那顆心找到了一片凈土。
走進(jìn)盤龍殿內(nèi),安弘寒吩咐林恩掀開棉被,小心翼翼將席惜之放在床上。
壓低了聲音,對林恩道:“讓全部宮女太監(jiān)都退出內(nèi)殿,別驚擾了她睡覺。”
輕輕為她蓋上棉被,安弘寒的聲音似乎比平時少了一分寒冷。
“好好守著?!边@句話,乃是安弘寒轉(zhuǎn)身對著林恩說的。
某小孩熟睡的容顏,平穩(wěn)的呼吸,兩邊臉頰泛著粉色,看著極為可愛。
大概是由于跑步極為耗費體力,席惜之這次睡覺,睡得特別香,也不再像昨晚那般惶惶恐恐徹夜難眠。
果然,心里藏著事情,是不可能睡得舒坦的。
安弘寒靜靜站在一邊看了許久,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向。
都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這話從某些方面來說,極具道理。
安弘寒不急,那是因為沒人敢催促他。
而作為大總管的林恩卻不同,他的身份不如安弘寒至高無上,在朝廷之中處處得看人臉色,這才剛過了不久,就分別有好幾個大臣吩咐小太監(jiān)來傳話了。
焦急的跺了跺步子,林恩進(jìn)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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