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兩人坐著,又詳談了很多事情。
盤龍殿。
席惜之抓起桌案上擺著的畫卷,瞅了瞅旁邊正在小憩的安弘寒,速度拉開了一看。
席惜之為什么會好奇的想看畫?
那不是因為有東西吸引了她。
聽說這幅畫里,畫著的乃是段皇子的肖像。
最近席惜之可沒有少聽關(guān)于段皇子的傳,什么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少女的話,幾乎是反反復復圍繞在她耳邊,所以弄得她越發(fā)好奇。
東方尤煜的外表,絕對稱得上是美男。
席惜之心里總是忍不住拿他和那沒見過面的段皇子作比較,他們都是皇子,身份地位都相差不到哪兒去。
再者,若是律云國那邊沒有變數(shù),下一代帝王肯定是東方尤煜。
每次想到這里,席惜之都琢磨著自己的態(tài)度,是否該對他好一點。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況且那敵人還有可能成為下一代皇者。
畫卷慢慢展開,一副畫工精細的圖像,展現(xiàn)在席惜之的眼前。
畫中之人擁有著精致的面孔,為什么說精致?
席惜之也不明白腦海中,為什么突然蹦出了這個詞。只是畫中人真的就像完美的瓷器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他的俊美,和安弘寒與東方尤煜都不同。
而是處于一種中性的美,若不是因為知道畫中人的性別,沒準席惜之真有可能將他當做女人。
但是比起女人,他的眉宇之間,又多了一份英氣。
再仔細看,席惜之接著皺了皺眉,竟覺得他嘴角含著的那抹帶著,帶著絲絲邪氣。
只是一幅畫,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席惜之覺得自己是精神錯亂了,才會產(chǎn)生這樣荒謬的錯覺,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
一直閉眼小憩的安弘寒,慢慢睜開眼,瞅見小孩一副搖頭擺腦的模樣,開口問道:“覺得此人怎么樣?是否俊美無雙?”
席惜之眨了眨眼,不知道安弘寒為什么問這個。
比起偏向中性的男子,席惜之個人認為還是霸氣凌然的男人,更加具有魅力……
就好比,眼前之人。
“嗯,還……還行吧?!毕е肿銦o措的放下畫卷,將畫卷扔到了一邊。
“還行?是什么意思?段三皇子難道不夠英?。俊卑埠牒嫔蠜]有絲毫表情,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一份調(diào)侃。
在安弘寒的追問之下,席惜之露出了幾分窘態(tài),心說,你干嘛糾纏這個問題不放!
臉是長在段禹飛身上的,關(guān)他們什么事!再英俊的臉,也不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吧。
“很英?。 毕е銖姅D出一絲笑,心里哼哼道,她這樣回答總沒有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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