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一邊‘圍觀’,一邊吃著下午茶,感嘆著,不愧是相親宴啊,瞅瞅,兩個人聊得多上道。
不得不說,段皇子長得實在太漂亮,秀色可餐的令席惜之糕點都多吃了幾塊。
而暗中,段禹飛卻自始至終觀察著席惜之和安弘寒,當(dāng)看見安弘寒‘伺候著’某小孩吃糕點,又給擦臉,又給擦手時,眼中的震驚幾乎不加掩飾。
這個小孩究竟什么來頭?竟然令傳聞冷酷無情的安弘寒心甘情愿‘伺候’她!
仔細(xì)觀察著席惜之的眉眼,段禹飛心里暗贊,安云伊已經(jīng)算長得不錯了,可和某個沒張開的小孩一比較,高低上下之分,立竿見影。
或許比起最受寵的公主安云伊,這個小孩才是安弘寒心尖上最重要的人……
想到自己的目的,段禹飛沒忍住,旁敲側(cè)擊的從別處引入了此話題。
“陛下,我瞧席姑娘長得十分可愛靈動,她是否乃是風(fēng)澤國的郡主或臣女?”
這句話引起了安弘寒的警惕,他微微一睨發(fā)冷的眸子,回答道:“并不是。”
心中卻思考出了段禹飛此話的寓意。
只有某個小孩還沒意識到,聽見有人問自己的身份,下意識的咀嚼完最后一口糕點,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是他的貼身宮女。”
此話一出,在座所有人都沉默了。
安云伊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臉上青筋跳動,宮女?騙誰呢!哪個宮女敢騎到一國之主的頭上去!又是喂食,又是擦手擦臉!
段禹飛也是一愣,以為是小姑娘不愿意說,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
心底卻已然有了判斷。
比安云伊,似乎安弘寒更加看重眼前這個小姑娘呢。
或許,他們所需要的人選,也并非一定安云伊不可。
比起安云伊,他還是更加喜歡這名心思單純、性格純真的小姑娘。
在場只有安弘寒輕輕點了下頭,“嗯,宮女?!?
一場下午茶足足喝了一個時辰,直到太陽落山,四人才分道揚鑣,各自回了住處。
回去的路上,席惜之害怕安弘寒找林恩的麻煩,主動承擔(dān)了責(zé)任。
“今天下午不是我非要來的,你別追責(zé)林恩大叔,我原本已經(jīng)在想盤龍殿里睡午覺了,可偏偏……”席惜之話頓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后,繼續(xù)說:“是吳建峰引我過來的,可是一到觀云亭,他就偷摸著溜走了?!?
末了,再補充了一句。
“他肯定有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安弘寒早就想處理吳建峰,他在那個位置上,安分守己還好,若是生出其他的心思,安弘寒必定是留不得他。
自信吳建峰做不出大的幺蛾子,安弘寒也很想知道他引席惜之來觀云亭的目的,說道:“先看看他想要干什么吧?!?
席惜之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回答了一句,“嗯?!?
天色漸漸變晚,天邊的浮云也逐漸被落日染成了橘黃色,一片片色彩絢麗的云朵匯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夕陽的照耀下,漫步回了盤龍殿。
“恭迎陛下。”
剛跨進盤龍殿,宮女太監(jiān)們就高呼著跪倒一片迎接著。
林恩去御花園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鳯云貂的身影,當(dāng)即就知道是吳建峰耍了自己。
而當(dāng)他回到盤龍殿,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有看見席惜之的身影后,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中。
一抬頭,看見陛下身側(cè)那個小人兒,林恩想也沒想,哆嗦著跪到了地上,大喊:“陛下,是奴才沒用,沒能看住席姑娘,陛下要殺要罰,奴才都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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