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每次看見牛皮紙時的熟悉感,腦中靈光一現(xiàn),突然想起來……一個陣法。
以前在深山老林跟隨師父修仙的時候,師父總是喜歡鉆研那些陣法,特別是書房里,有七成的書全記載著陣法。
“把紙?zhí)统鰜砜纯?。”席惜之同樣抓住安弘寒的手心,寫道?
安弘寒從衣兜里掏出牛皮紙,攤在手掌里。
這張牛皮紙的紙質非常特殊,即使浸泡在水里,也不會被水滲爛,而用來標線路的墨水,更加難尋,乃是千年墨磨制而成,任風吹雨打也不會褪色。
圖紙在水里懸浮著,若不是安弘寒拽著,早就被流水沖走了。
看著那張圖紙,席惜之越發(fā)感覺圖紙上有一些線路,和那個陣法頗為相似。
席惜之的注意力全落在那些交錯的線路上,難怪自己之前想不起來,設計這個隧道的人真是太陰險了,竟然故意修了許許多多的岔路混淆視聽。
可以這樣解釋說,這隧道里面有八成的隧道全是建來忽悠人的……
只有剩下的那兩成,才是隧道最重要的部分所在,也就是用來支持陣法的那一部分。
席惜之湊在安弘寒的身邊,胖乎乎的食指順著圖紙上的線路描繪,心里想道,若是能一根筆,將多余的線路劃掉,就好了。
大概猜到了席惜之心中所想,安弘寒抬手從她的發(fā)髻上,拔下一根簪子,在她手心寫道:“不能走的路線,就用簪子扎一個點。”
這樣就能把多余的路線排除掉。
席惜之頗為贊同,握住簪子就開始回憶陣法,然后不慌不忙的扎點。
每隔一段時間,安弘寒就摟住席惜之渡氣一回,弄得席惜之的小臉紅潮還沒退去,又再一次浮上來。
難得能幫助安弘寒分憂解難,席惜之并沒拒絕,心說,看現(xiàn)在誰還敢說她吃白食!瞧瞧,她不也干正事兒了嗎?
其實,連安弘寒也頗為吃驚,一直以為席惜之除了吃喝睡,對于其他的事情一竅不通??此咳者B修煉也不用功,所以在安弘寒的印象之中,席惜之就是一只好吃懶做的貂兒。
如今瞧見她對陣法有幾分研究,心中有驚有喜,也有得意。
圖紙上大多數(shù)的路線,全被席惜之扎了個洞,排除在外,而剩下來的,全是必經(jīng)之路。
唯有一條,是路徑最短的線路。
在水底浪費了不少時間,安弘寒見席惜之把圖紙上的路線,破解成功,當下拉著席惜之的小手,一同往前面游。
照著正確路線前行,遇見岔路口,他們也不像之前那么沒底了。
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麻煩,非常的順利。
只是唯有一點,讓席惜之非常不滿意,那就是為什么渡氣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之前每隔一炷香,安弘寒才會和自己嘴對嘴一次。
而到了后面,幾乎是每隔四分之一炷香的時間,就被安弘寒扯進懷里,來一次。
弄得席惜之的嘴唇越發(fā)紅腫,眼神中的憤怒越來越多!
這到底算不算占便宜?!
席惜之心中仰天長嘯,恨不得沖著安弘寒吼兩聲。
然而對于這等無賴的占便宜動作,席惜之盡管氣憤,卻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反抗。
席惜之已經(jīng)懷疑自己徹底頹廢了,頹廢得懶得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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