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氣無力地回應(yīng),讓蘇糖的心再次懸起。
她掙開穆景州,小跑過去:“余老頭沒打人吧?”
手電筒照亮一小方天地,穆景州和蘇糖都看到意外的畫面:穆景云背著余淼淼,兩人的新衣服都臟了,頭發(fā)微亂,很狼狽。
真的打架了?
“二哥,怎么回事?”穆景州臉沉下臉,問。
“回來的路上滑了一跤?!蹦戮霸拼謿?,額頭上都是汗。
顯然,已經(jīng)背了挺遠(yuǎn)的路。
“在哪兒摔的?嚴(yán)重嗎?”蘇糖問。
余淼淼從穆景云身上滑下來,拉拉衣裳說:“還好,只崴了腳?!?
“真的沒干架嗎?”蘇糖低聲問。
“沒有。余老頭想要他身上的新衣裳,被我提著棍子追了十多米。摔跤,是在回來的路上摔的?!庇囗淀嫡f。
她看起來沒有蘇糖嬌,但也是個文弱女子。
穆景州實在難以想像,余淼淼提著棍子追余老頭的場景。
“三弟妹放心吧,你二嫂厲害著呢!棍子耍得好極了,跟練家子似的。把我那摳門的岳丈嚇得臉發(fā)白……”穆景云抬手抹抹汗,驕傲得眉飛色舞。
蘇糖拍拍胸脯,放心了。
在現(xiàn)實世界里,余淼淼最先是學(xué)戲劇武生,耍得一手好槍棍。
后來蘇糖嫌戲劇賞掙錢又慢又少,余淼淼就陪她轉(zhuǎn)去學(xué)表演。
幾年沒練,基本功還是在,對付一般人綽綽人余。
“老三,你當(dāng)時是沒在,我媳婦那棍了耍得出神入化,帶影兒的……”
穆景云本來就話多,得瑟起來更是沒完沒了。
穆景州:………
你就不怕下次被棍子收拾的人是你?
“怎么鬧成那樣了?”蘇糖扶著余淼淼進(jìn)家。
余淼淼說:“今天和余老頭撕破臉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蘇糖震驚地眨眨眼,隨后用力抱緊她:“沒事沒事,你還有我。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
“嗯。”
余淼淼被姐妹抱得很安心。
在這異世,她們只有彼此。
穆景云黑了臉,捅捅穆景州:“管管你媳婦,那是我媳婦!”
“讓她們處吧!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也有個伴?!蹦戮爸莸吐曊f。
穆景云不樂意:“你有毛病吧?”
“二哥,她們在岔河村只有我們?!蹦戮爸莸穆曇舾土?,帶著幾分心疼。
穆景云一頭霧水。
不是,有他們還不夠嗎?
“腳還疼吧?我弄冷水來給你敷敷?!碧K糖只恨沒有冰塊可用。
看起來,比穆景云還心疼。
忙前忙后,又是幫忙脫鞋,又是打水……
穆景云受不了,瞪穆景州:“把她帶走!”
“媳婦,冷水不管用,讓二哥燒些酒給二嫂揉揉。我們先回屋。”
蘇糖還想親自來,直接被穆景州拎走。
“媳婦,我給你揉揉就不疼了?!蹦戮霸茻藷峋?,推拿傷口。
“咝——”
余淼淼痛得抽冷氣。
穆景云抬頭看著她笑:“現(xiàn)在知道疼了,追人的時候怎么不疼?”
他們騙了蘇糖。
根本不是在路上摔的,是追余老頭的時候崴的!
本來余老頭都認(rèn)慫了,見她崴了腳立刻又揚(yáng)著竹條過來。最后還是穆景云動了手,才結(jié)束戰(zhàn)爭。
不得不承認(rèn),穆景云很有實力。
唉,都怪泥巴路坑坑洼洼,影響她發(fā)揮!
“以后要打架就讓我來,你看著就好?!蹦戮霸普f。
“嗯?!?
余淼淼哼哼,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裝。
她都這樣了,在傷沒好前他不會折騰她了吧?
“這幾天,你在下邊別使勁兒,我來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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