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著急的話,那邊先從你開始?!?
黑傘夜女從黑傘內(nèi)扯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甩向血影嫁衣,那團黑色東西霎時間鉆出無數(shù)張擠壓乳白詭臉,撲向后者!
血影嫁衣一手撐傘,另一手抬起。
紅指甲刺破指尖,一滴鮮血溢出,彈出去的剎那,大片血色詭氣化作恐怖激流,將詭臉刺的千瘡百孔。
“嗬嗬嗬——”
黑傘夜女顯得更加興奮,握著那把黑傘,正想要進一步,壓制血影嫁衣。
突然那只玉手穿透漆黑詭氣,直接握住了“黑傘”傘柄。
然后,敞開的傘一點點合攏起來!
里面原本要站出來的詭,全部被壓制了回去。
黑傘揮灑的恐怖黑色詭氣,也被油紙喜傘吸收,抵消免疫。
紀(jì)瞪大眼睛:“這么生猛?!”
黑傘夜女用一種更加“稀罕”的眼神,赤裸裸盯著血影嫁衣。
“喜歡……我很喜歡……”
“我要把你的傘拆了……為你撐傘……送你回家”
說完,整個巷子又開始下雨。
這一次,雨全部是黑色的!
血影嫁衣不怕這“黑色詭雨”,卻還是第一時間松了手,拉開距離。
轉(zhuǎn)瞬,出現(xiàn)在紀(jì)身旁,后者淋不得這雨!
油紙喜傘下,紀(jì)全身被“詭雨”浸透的水漬,迅速被蒸發(fā)。
“血姐,這里是她的地盤,有“夢核秩序”的幫忙,沒有勝算。”
紀(jì)低聲開口。
血姐的臉遮掩面簾下,輕聲淡道:“怎么做?”
紀(jì)眼睛閃爍,“你信我的話,站我身后。”
“然后,什么都不做。”
“信?!?
血影嫁衣沒有半點猶豫,站在了紀(jì)身后。
那邊,黑傘夜女又重新?lián)伍_了黑傘。
她盯著紀(jì),以及身后如同如同守護神一般,為其撐傘的血影嫁衣。
紀(jì)全身顫抖,盯著黑傘夜女開口說道:“不是要搭傘……送我回去嗎?!?
“怎么不搭了,怎么我頭頂上撐著的,一直是一把喜傘?”
“除掉給我打傘的這位,我就是你的,來吧,送我回去吧!”
“來送我……回你傘里面的那個“家”啊?!?
站在身后的血影嫁衣:“……”
這一互動,又觸發(fā)了黑傘夜女的殺人規(guī)則。
轉(zhuǎn)瞬之間,出現(xiàn)在紀(jì)身旁,漆黑模糊的詭手抓在了紀(jì)的肩膀處!
“好啊,我送你回家!”
一旁,血影嫁衣血氣躁動。
可轉(zhuǎn)而,她看到了紀(jì)那斜睨的眼神,又止住躁動的詭氣。
那撐開的黑傘,重新鉆出乳白的扭曲詭臉……
黑傘夜女和血影嫁衣視線碰撞著,前者充斥著挑釁與玩味。
“我想跟你回家……姐姐……”
“外面好冷……好黑……”
“姐姐……為什么那晚上你沒有來……如果你來了……我也就不會搭了陌生人的傘……”
“那個陌生的叔叔……他送我回家……可后面的路太黑了……我看不清,但感覺那不是回家的路……最后,我看到了一個好大的黑房子,再然后……”
紀(jì)直勾勾盯著黑傘夜女,但說到這里,他不說了。
再看黑傘夜女,因為這突然搬出她生前最難以釋懷的記憶,作為互動方式,她此刻模糊的黑影,更加模糊。
就像被釣足胃口的讀者,鮮紅嘴角發(fā)出尖銳而癲狂的聲音:“然后,然后呢??”
“然后怎么樣了,你說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