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的話,如一顆炸彈,直接在整個車廂中爆炸!
蘇小蕓一臉驚愕地看著程竹,想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蘇曼卿也是緩緩地?fù)u了搖頭,示意程竹不要說下去。
因為這個話題,不是程竹能夠參與的。
這是家族的核心,是最不能讓外界知道的秘密。
可程竹則是淡淡一笑:“蘇伯父,您……愿意聽嗎?”
“程竹!不可放肆!”
蘇小蕓立即大聲呵斥了程竹,防止程竹再次走向深淵。
程竹輕輕一笑,他相信自己剛剛的那番說辭,一定可以引起蘇城的興趣。
至于蘇小蕓和蘇曼卿擔(dān)心的那些……
程竹并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蘇城真正關(guān)心的,只有蘇家。
而現(xiàn)在的蘇家……情況并不太好。
要不然也不會有人敢去蘇家,撮合蘇曼卿和宋焰秋。
更不會讓蘇小蕓在鳳城一待就是好幾天。
車廂內(nèi)安靜了一分鐘后,蘇城緩緩的說道:“在你胡說八道之前,我想先問一聲,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聽你的話?”
“因為,您需要西山省的政治力量。您將曼卿送回西山省,其實就是想和西山省在政治勢力合作。曼卿如果放在古代的話,稱一聲‘質(zhì)子’怕是更加合適。”
“程竹?。。 ?
蘇小蕓大吼一聲,雙目像似要噴出火焰一般!
程竹則是淡淡的看著她,一臉的平淡。
而這里面最激動的,不是蘇小蕓,而是蘇曼卿。
程竹的一句“質(zhì)子”,讓蘇曼卿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回到西山入職,其實并不是蘇老爺子不想讓自己卷入京都的那堆麻煩中。
而是想讓自己留在西山,讓西山的人盯著。
只要京都蘇家與西山幫出現(xiàn)裂痕,那自己在西山所做的一切,就會無限放大。
最終……
吞噬自己。
原來,我早就成了家族的犧牲品。
原來,京都蘇家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強(qiáng)勢。
原來……
蘇曼卿低下了頭,她有些無助看向了程竹。
這是她這段時間的習(xí)慣。
只要自己遇到了麻煩,就會下意識的尋找程竹,讓程竹幫忙解決。
而程竹……也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坐過來!”
程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蘇曼卿站起身來,將程竹身邊的行李放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坐在了程竹身邊。
蘇城回頭看著這一幕,在心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女大……不中留啊!
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女兒,真的長大了,脫離他掌控了。
而這……
是每一個父親,都會遇到的事情。
“說說吧!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程竹淡淡一笑:“我的辦法是……”
……
同一時間,曾鴻升、劉青山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文瀛飯店前,等待著蘇城的到來。
這文瀛飯店的前身,是閻老西的自省堂,專門招待軍、政要員的。
是目前整個西山省,規(guī)格最高的飯店。
京都來人,一般都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