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的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寂靜,吳老爺子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他,眼中除了震驚外,還有憤怒。
“宋濂……你犯忌諱了!”
“是嗎?你們吳家能調(diào)查我?難道我就不能調(diào)查你?吳老爺子,你是不是霸道久了,以為所有人都不敢對付你們吳家?。俊?
吳老爺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情緒已經(jīng)被憤怒完全吞沒
要不是多年的修養(yǎng)和場合的壓制,這位縱橫西山官場幾十年的老人就要發(fā)飆了。
程竹見狀,輕輕一笑,看向一旁的宋濂。
發(fā)現(xiàn)這位宋省長此刻一臉的輕松,仿佛這件事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李玉清見狀,連忙出來打個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志,為什么要因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呢?”
“宋濂同志,吳老先生怎么說年紀也這么大了,不僅是我們的老前輩,還為西山的穩(wěn)定做出了卓越的貢獻,說話要講究方式方法。”
“吳老,宋濂是我的班長,我代替他向您道個歉,您不要為這點小事生氣,我們該合作合作,該商量商量?!?
“吳天魁的事情,我們回去再研究研究,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您看如何?”
好啊!
都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這個老頭子是吧?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回去研究?
老頭子我在體制內(nèi)待了這么多年,我拿這句話搪塞過多少人。
你現(xiàn)在用這句話來搪塞我,還太嫩了。
真以為我們姓吳的沒人了是吧?
吳老爺子咳嗽了兩聲,臉上的氣色明顯比剛剛差了不少:“我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和你們商量了,你們和我家老二聊吧!”
老二?
吳家老二吳天懋?
這一刻,眾人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
“吳老爺子,這不好吧?天懋同志是鄰省的二把手,我們現(xiàn)在商量的是西山省的業(yè)務?!?
吳老爺子笑道:“我年紀大了,也沒醫(yī)生幫我看看,現(xiàn)在身體不好,不能換人來商量嗎?”
“如果是這樣,那你們聊吧,我回去!”
說罷,他便看向了程竹:“小同志,你既然傳出了和我家大丫頭的婚事,也算是借了我吳家的名頭。將老頭子推出去,不算為難你吧?”
程竹隨即看向了一旁的黃老。
后者淡淡一笑:“小吳,別鬧!這是西山的會,你家老二不能參加,其他的吳家人不夠格。你要是鬧這個脾氣,以后就別來我這了!”
黃老的話,如鋼錐一般扎進了吳老爺子的心臟。
他的面色瞬間漲紅,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怒意。
“叔,既然您這么說,那我暫時留下?!?
“不過……”
吳老爺子一臉陰冷的看著宋濂和李玉清:“既然要用我們吳家人來辦事,那總得給點甜棗吧?如果什么都不給,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李玉清道:“吳老,我們商量的是西山省內(nèi)的大事,不是生意?!?
“您不要忘了,您手中擁有過的權力,不是您的,而是國家賦予的?!?
“您現(xiàn)在的地位,也是國家給予了您這個平臺,您才能得到的。”
“您將國家曾經(jīng)對您的信任當做生意……”
李玉清搖了搖頭:“這不合適!”
吳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輪椅上:“李玉清,不要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也不要在我面前擺你省委書記的架子?!?
“更不要在我面前拆那些字眼。”
“我扶持上去的副國級,可有三位。”
“你想在我面前拿大,還不夠資格!”
吳老爺子這是在……樹敵?
招惹了一個宋濂不夠,還要再惹一個李玉清?
這是要同時得罪現(xiàn)任的一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