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瘋了嗎?
不,他不是瘋了!
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做給……黃老看的。
吳老爺子本就是黃老的人,剛剛的一番商議,已經(jīng)讓黃老懷疑起了他的立場。
沒有黃老的支持,這位吳老爺子的實力將折損一大半。
最起碼來自京都的支持,會少了很多。
吳老爺子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對吳家來說意味著什么。
所以,現(xiàn)在他想要通過語上的矛盾,重新獲得黃老的信任。
與宋濂的矛盾,也許是真的。
畢竟,宋濂一直在蠶食吳家的勢力。
吳老爺子培養(yǎng)這些人,可是花了不少的時間。
現(xiàn)在,都為宋濂做了嫁衣。
可與李玉清的矛盾……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雖然,李玉清剛剛的那番話,確實有責(zé)備的意味。
可李玉清也責(zé)備了宋濂這位副手啊!
省委書記和省長之間的關(guān)系,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上下級。
而是為了平衡和制約。
兩人不和,才是官場的常態(tài)。
現(xiàn)在,李玉清擺起了省委書記架子,宋濂沒火,吳老爺子先火了。
除了演戲,程竹想不到別的理由。
至于這是氣急敗壞后的真情流露?
那絕無可能!
吳老爺子如果連這點情商和政商都沒有,那他就不配擁有這么大的家業(yè)。
從古至今,成功這兩個字,永遠與老實人無緣,與真性情也無緣。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還談什么進步和晉升。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領(lǐng)導(dǎo),天生喜歡給別人擦屁股。
即便是戰(zhàn)友的兒子,也不例外。
在這寂靜的房間內(nèi),四位主角沒有愿意出聲的。
程竹作為小輩,自然更想隱身。
可他想將自己當(dāng)成空氣,其他人未必這么想。
“小程,給吳書記倒點水,沒看到吳書記的嘴唇都在哆嗦嗎?”
黃老的話,讓吳老爺子十分難堪,可他再生氣,也不敢將怒火發(fā)泄到黃老的身上。
程竹立即拿起水壺,給四位領(lǐng)導(dǎo)續(xù)杯。
黃老隨即說道:“程竹?。倓倕菚浀脑?,你也聽到了,你對吳家也算是比較了解。作為一個外人,你來說說,這吳天魁能不能進常委會?”
這一刻,其余的三人都覺得不妥,這可是一省的大事,怎么能讓一個副處級的小鬼來定呢?
“黃老,這……不合適吧?”
李玉清率先反對。
“吳天魁和他有怨,你清楚吧?”
李玉清點點頭。
“他是你看好的人,也是西山未來的頂梁柱,你承認嗎?”
李玉清再次點頭。
“那聽聽他的意見,有問題嗎?”
李玉清搖頭。
宋濂見狀,也緩緩的說道:“那就讓他說說吧?我們也聽一聽年輕人的意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