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聞,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吳老爺子,我還以為,您會問我為什么如此‘坦誠’?”
這一刻,吳老爺子和吳天魁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和茫然。
是??!
剛剛吳老爺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件事。
雖然他以為這是黃老的安排,可答應(yīng)了就是答應(yīng)了。
這件事,基本就已經(jīng)成了。
可程竹卻實話實說,直接闡明這件事是他的意思,而并不是黃老的意思。
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市紀(jì)委副書記,憑什么跑到一位市委書記的家里,告訴市委書記不要成為省委常委,而且還不說理由的。
這人是腦子被驢踢了?
還是喝假酒喝多了,產(chǎn)生了幻覺?
不管是那一點,程竹的行為,都和正常人不搭邊。
他的行為和邏輯,就像是個瘋子。
“若是沒有理由,那你就走吧!看在黃老的面上,我這次可以不計較你的無禮?!?
吳老爺子下了逐客令,他已經(jīng)不想再和程竹說話了。
因為他覺得程竹專門來一趟,就是在羞辱自己。
虧自己之前還說了他那么多的好話,現(xiàn)在全成了狗屁。
程竹則是淡淡一笑:“吳老爺子,您可以趕我走,但在走之前,我還是要提醒您,‘不要答應(yīng)玉清書記的邀請’?!?
再次強(qiáng)調(diào)后,這句話給吳老爺子和吳天魁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這一次,程竹不管是從語氣上,還是從眼神中,都透露著真誠。
可沒有理由的話……
“你還是不能說理由?”
程竹搖了搖頭:“沒有理由!”
“是沒有理由,還是理由不能說!”
又上鉤了!
程竹面色一緊,低下了頭,露出糾結(jié)的神色:“就看您是怎么理解這件事了!”
莫非,這個程竹知道了什么事情。
可礙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能說出來。
這次來吳家,是在提醒和警告我們,卻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將理由說出來。
是啊!
只有這樣,他才會干巴巴的跑過來,說這么一通沒頭沒尾的話。
可是……
這件事是什么呢?
與我吳家有關(guān)的事情,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最近這段時間,你都在和誰接觸?”
既然從自己這里找不到方向,那就從程竹這里找。
他的“理由”,不可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定是某些人告訴他的。
而他既然來了這里,就一定會將這個人名說出來。
這一刻,吳老爺子從程竹的臉上看到了“如釋重負(fù)”這四個字。
看到這個表情,吳老爺子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了。
“就是您知道的一些人,黃老、玉清書記、宋濂省長、以及周主任!”
周……
周主任?
京都周家的人?
“這位周主任,你是在哪遇見的?”
“文瀛飯店!”
那不就是,中紀(jì)委這次選定的酒店?
這位周主任……
不好這是陷阱。
怪不得程竹不建議吳天魁去的當(dāng)省委常委,原因竟然是在這。
現(xiàn)在,李玉清說重要巡視組已經(jīng)來到了西山。
最先被抓的,是蘇小蕓。
第二個被抓的,是齊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