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魁嗤笑一聲:“口空白牙,你就想從我們這里拿到這么多?你……”
吳老爺子制止了他,而是淡淡的說道:“可以!”
……
兩個小時后,程竹從吳家老宅里走了出來。
當(dāng)他坐上車后,他還帶著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來這里,本來就想著借用黃老、李玉清、宋濂等人在養(yǎng)老院的信任,忽悠一波。
可沒想到,自己卻被吳家畫的大餅,連哄帶騙的威脅了一番。
還差點成為了吳家的女婿。
不得不說,吳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程竹能保持清白,全靠以前吳家做的孽太多??!
但凡吳家做事清白一點,說不定他就從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深深的后悔了起來。
那可是吳家三代人,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資源和財富。
還有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省長作為準(zhǔn)岳父。
這樣的配置,不管放在哪個人身上,都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給砸暈了啊!
可程竹,還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臨走之時,吳家將京都市中心的一套房產(chǎn)鑰匙遞到了程竹面前。
并說相關(guān)的手續(xù),三天內(nèi)就能辦好,送到他家里。
那可是京都市區(qū)的房子啊!
不管是賣了,還是將來調(diào)到京都后自住,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程竹還是拒絕了!
不是不想要,而是怕被坑!
吳家在盯著周家,周家又何嘗不是在盯著吳家呢?
體制內(nèi)的那些事,本身就不稀奇,只是裹上了一層權(quán)力和地位的外衣而已。
現(xiàn)在,程竹若是收了京都那套房。
這不就等于給吳家送上了投名狀嗎?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還是自己嗎?
貪小便宜,吃大虧的道理,程竹還是懂的。
而且,京都的房子,又不是只有吳家有。
蘇家……
咳咳,蘇曼卿也是有的嘛!
現(xiàn)在,自己該去見見那位被放出來的省委組織部部長齊紅羽了。
這位,可是明天投票的關(guān)鍵,也是省委五人小組之一。
只要他腦子不傻,就應(yīng)該知道他該聽誰的!
程竹走后,吳天魁站在二樓的窗戶旁,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怎么了?還是氣不過?”
吳老爺子語氣淡然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他不識抬舉而已?!?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們吳家出手,西山的人就應(yīng)該感恩戴德的來巴結(jié)我們?”
吳天魁:“……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你最好沒有這樣的想法!”
吳老爺子的臉上升起了一縷寒霜:“我告誡過你多次,讓你做事小心點,不要給人留下把柄。”
“現(xiàn)在好了,一個小小的副處級都能知道我們吳家做的那些事了!”
“現(xiàn)在,我還在,還能壓住那些反對我們吳家的聲音?!?
“我不在了呢?”
“你和老三怎么辦?”
“指望老二為了撈你們,和蘇城一樣被人算計,從而將整個吳家拖下水?”
吳天魁:“……爸,我沒有那個意思,您也不要想的那么悲觀!”
吳老爺子不屑的說道:“你沒有那個意思,才是見鬼了呢!”
“我早就和老二說了,以后你和老三出事,他不用幫忙,甚至要大義滅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