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看看坐在李晴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穿著一身廉價的衣服,尤其是腳上穿的那雙還沾著泥土的膠皮鞋,簡直無法直視。
這是找了個什么玩意,這落差也太大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于是紛紛皮笑肉不笑的跟許飛打了聲招呼,然后便仨一群倆一伙的閑聊了起來,時不時的還瞥向許飛一眼,傳出一聲聲哄笑。
“不用理會他們?!迸巳A倒是不在意什么,對著許飛笑了笑,然后跟李晴說道:“你什么時候找的男朋友啊,居然都不告訴我們,還是不是閨蜜了?!?
李晴輕輕一笑:“前不久剛剛確認關系,現(xiàn)在不是告訴你了嘛!”
“是剛剛發(fā)生關系吧。”張倩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晴。從剛才李晴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聽到她的話,李晴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直到現(xiàn)在她的腿還酸軟酸軟的呢,旋即狠狠地刮了一眼許飛,那意思不而喻,都怪你這個大壞蛋,這下被人看出來了吧?
許飛訕笑著撓了撓頭。
“你們咋認識的?”潘華感興趣的問道,身為李晴的閨蜜兼舍友,她是太了解李晴的為人了,在上學時期,那么多
條件好的男生她都沒看上,而眼前這人除了相貌稍微好看一點,身材挺拔一點,其他并沒有什么出眾,他倒是很感興趣兩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在醫(yī)院認識的,他可是一位中醫(yī)哦!”李晴一臉傲嬌的說道。
“中醫(yī)?”潘華搖了搖頭,她也是學醫(yī)的,雖然沒研究過中醫(yī),但也是了解一些的,中醫(y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落了,市面上那些中醫(yī),哪個不是騙人的?
許飛一看潘華那樣,就知道她顯然也是屬于對中醫(yī)有偏見的那類人,當即說道:“你有病?!?
驟然聽到許飛的話,潘華就是一愣,旋即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心想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上來就說她有???
如果不是李晴跟自己的關系好,以她的性子早就罵上去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其他人也都是聽到了許飛的話,臉色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心想李晴這是從哪找來的一個奇葩男朋友???
“哎,你這個男朋友怎么回事,哪有這樣跟人說話的?!睆堎辉谝贿吪隽艘幌吕钋绲母觳?,低聲說道。
李晴也是沒想到許飛會突然來這么一句,不過他還是了解許飛的,更是知道他的醫(yī)術有多么出神入化,隨即對著潘華說道:“潘華,許飛真的是一名中醫(yī),而且非常厲害?!?
而后他轉過頭看向許飛:“你看出什么來了?”
許飛對著潘華說道:“你是不是時常趕到寒冷,尤其是陰雨天,
渾身骨頭產(chǎn)生刺痛感,而且月事不調(diào),忽早忽晚,量少頻多,還有,你的睡眠質量很差,每夜輾轉反側睡不著?!?
隨著聲音落下,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在了潘華的身上,臉色莫名。
潘華一聽,不僅不覺得不好意思,相反眼睛猛地一亮,的確,這些癥狀她全都有,但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包括李晴。這些年她飽受折磨,去過很多大醫(yī)院,也吃過不少藥,可都無濟于事。
而今天,居然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簡直太神奇了。
“你說的很對,但你是怎么知道的?”潘華問道。
許飛微微一笑:“我是中醫(yī),而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望就是望氣,所以我能看出來。”
“那……我這怪病,你有辦法嗎?”潘華心底隱隱有些激動,但是一想到這么多求醫(yī)無果,她也是不敢對許飛抱有什么希望了,因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許飛,潘華可是我的好閨蜜,你有辦法一定要幫幫她。”李晴突然說道。
許飛點點頭:“你這是寒癥,不是什么大問題,不出十分鐘,你的這些癥狀即可消失?!?
“真……真的?”這下子潘華是真的激動了,手都有些哆嗦了。
“你趴在沙發(fā)上,我需要為你針灸。”許飛說道。
包廂里是有一個長長的大沙發(fā)的,聽到許飛的話,潘華看到李晴對著她點了點頭,她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旋即直接趴在了沙
發(fā)上,然后突然問道:“用脫衣服不?”
她也是學醫(yī)的,對于針灸也是了解一些,知道很多人針灸都是需要脫衣服的,不然無法準確扎到穴位。
許飛搖搖頭:“我可以盲針。”
隨后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針袋,抽出一根銀針,緩緩地扎在了潘華腰上的穴位上,輕輕捻動了幾下,旋即又是一陣落下……
此時包廂里的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是想看看這個李晴的所謂男朋友,到底有沒有兩把刷子。
一連七針落下,許飛緩緩渡入一股真氣,潘華的體內(nèi)主要就是寒氣,這種寒氣并不是后天侵入體內(nèi)的,而是先天就存在的,至于為什么最近幾年才發(fā)作,應該是什么原因引發(fā)起來的。
只要將寒氣驅散,就沒有什么大礙了,他以真氣驅趕,銀針導流,不一會的功夫,寒氣便是被逼出了潘華的身體。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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