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結婚可要跟我說,我到時候請假來喝喜酒。”王延光琢磨著,只要水電局還想要帶魚、對蝦,他說要來青島喝喜酒,局里領導肯定批準。
“還是你在單位混得開,我是請不了假過去?!?
“我也是沾你的光,來參加你的婚禮才有假,其他戰(zhàn)友結婚,怕是請不到?!背撬麄円材芨鷱堥L青一樣,給水電局提供搶手貨。
逛了一天,快下班的時候,專門去郵電局給朱文斌打了個電話,“朱局長,我們已經(jīng)把東西買好了,裝了滿滿一車,明天就準備回來?!?
“好好好,我等你們回來?!敝煳谋蟾吲d壞了,馬上開始琢磨多余的帶魚怎么分配才能給單位和自己爭取到最大利益。
回到水產(chǎn)供銷公司,張長學去找彭科長聯(lián)絡感情,王延光到了張長青家,親手下廚給他們做了娃娃魚,倆人喝著酒聊起了新兵連的種種趣事。
聊著聊著,倆人的眼睛都有些濕潤,軍旅生涯已經(jīng)在他們的人生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不管再過多久,每次回憶起來都會讓人感動。
晚上干脆就在張家歇,倆人一直聊到十一點才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王延光他們就該走了,張長青又買了一堆零食、飲料塞進車里,“路上吃,到了給說一聲啊?!?
“好,一到就給你打電話,開年了就給你寫信。”王延光依依不舍地揮手作別,直到汽車拐彎,再也看不到他才把腦袋縮回車里。
繼續(xù)倆人換班開,又花了三天時間,他們才回到豐陽縣。
汽車開到水電局大門口,沒等李金鎖按喇叭,門衛(wèi)就一路飛跑出來給他開門,邊開邊扯起嗓子喊,“拉帶魚的車回來了,大家?guī)兔π盾嚢?!?
嘩啦一聲,全單位的人都冒出來了,把卡車圍得水泄不通。
“日盼夜盼,總算是把你們盼回來了?!?
“帶魚到底長啥樣子?”
“張股長,李師傅,小王,你們辛苦了?!?
“是啊,跑這么遠給我們買帶魚,確實辛苦?!?
“小王,還沒吃飯吧?晚上來我家吃,我跟你喝兩盅。”
王延光站在那里,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這一刻,他才感覺自己真正融入到了水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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