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話音剛落,整座靈云峰仿佛被抽干了聲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愣住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就連那些站在遠處觀戰(zhàn)的外派長老和弟子,也都臉色驟變。
“他……剛才說什么?”
“一個人,挑戰(zhàn)金刀門全部年輕一輩?”
“這人怕不是失心瘋了!就算他能一掌鎮(zhèn)殺鐘力夫,可一百個弟子聯(lián)手,足以布下宗門大陣!”
“太狂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這是要把金刀門徹底踩在腳下??!”
短暫的沉默之后,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認定林逍是勝了幾場就忘乎所以,
也有人覺得,這是赤裸裸地打金刀門的臉。
金刀門那邊更是怒火沖天。
“放肆!”
“門主,讓我們上!撕了他!”
一眾弟子雙目通紅,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將林逍碎尸萬段。
然而,誰也沒想到,本該暴跳如雷的金刀老魔金霸天,
眼中卻猛地迸發(fā)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與陰狠!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除掉林逍,甚至借機向神劍宗發(fā)難,
結(jié)果林逍竟主動送上門來!
金霸天死死盯著林逍,聲音如同雷鳴般炸響:“林逍!你剛才的話,可敢再說一遍?”
林逍雙手背在身后,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說過的話,從不需要重復(fù)。”
“好!好一個不需要重復(fù)!”金霸天嘴角揚起,笑意中透著森然殺意,
隨即猛然轉(zhuǎn)身,朝幾位來自其他宗門、資歷深厚的老者高聲說道:
“各位都聽清楚了!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還請諸位做個見證!”
那幾位老者彼此對視一眼,最終只能點頭應(yīng)允。
畢竟規(guī)則是林逍自己定下的,他們無權(quán)插手。
神劍宗這邊,眾人臉色瞬間慘白。
宗主上官天橋急聲喝道:“林逍!快住口!”
“你不清楚金刀門的底細!他們那套刀陣極為兇悍。
如今大師兄洪柳風(fēng)已踏入化虛境三層,擔任陣眼,只需二十人就能結(jié)成‘金刀連環(huán)陣’,
其威能足以匹敵化虛境五層甚至六層的強者!”
“若動用五十人布下‘金刀戮仙陣’,便是化虛境七層的大能也得避其鋒芒!”
“而一旦湊齊百人,啟動完整的‘金刀滅神大陣’,那就是金刀門代代相傳的護宗絕學(xué)!”
“屆時百人靈力合一,刀氣交織成域,威力逼近化虛境九層!”
“這種級別的戰(zhàn)力,連我們宗門一些長老都扛不住,更別說你一人獨戰(zhàn)!”
“你這是拿命去賭,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周圍其他長老和弟子也紛紛出勸阻,神情滿是焦慮。
在他們看來,林逍再強,也不可能硬撼一個宗門傳承千年的核心大陣。
遠處觀戰(zhàn)的人群同樣搖頭嘆息,認定林逍太過自負,此戰(zhàn)必敗無疑。
可林逍只是輕輕抬手,打斷了所有人的聲音,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不過是個百人組成的護宗陣法,也值得大驚小怪?”
“今日紫瞳不在,我身為她未來的丈夫,理應(yīng)替她立威,讓某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明白,神劍宗的名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挑釁的?!?
說罷,他不再多,身形一閃,重新站回擂臺中央,
目光掃向下方那黑壓壓一片、殺意沸騰的金刀門精銳,緩緩抬起手指,朝他們勾了勾。
“金刀門的雜碎,一起上來受死吧?!?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挑釁意味!
果然,金刀門上下徹底暴怒!
“林逍,你真是活膩了!”
“眾位師弟,聽我指令,布陣!”
化虛境三層的大師兄洪柳風(fēng)暴喝一聲,率領(lǐng)上百名金刀門弟子躍上寬闊擂臺,
迅速依照古老而玄妙的方位各自站定!
呼!
磅礴靈力自每人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宛如江河奔涌,
頃刻間匯聚于洪柳風(fēng)周身,剎那連成一體!
嗡!
一道龐大無比、半透明的暗金色光幕驟然撕裂空氣,
將林逍連同整座擂臺盡數(shù)封鎖其中。
狂風(fēng)驟起,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刀意威壓席卷四方,
逼得擂臺外圍觀的諸多高手呼吸一窒,紛紛倒退數(shù)步!
“這金刀滅神大陣,果然名不虛傳!”
“這般刀勢,怕是已逼近化虛境九層的全力一擊,我若踏入其中,恐怕眨眼就會被斬成齏粉!”
“林逍這次,怕是要為自己的囂張付出慘重代價……”
在眾人震驚與惋惜的議論聲中,
金刀門老祖金霸天仰天大笑:“林逍!能死在我金刀門鎮(zhèn)宗大陣之下,是你三生大幸!”
“洪柳風(fēng),催動大陣,取他性命!”
洪柳風(fēng)聞毫不遲疑,雙手結(jié)印,百人靈力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