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中間的……
景佳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到那已經昂頭的大家伙,她實在是難以下手,多看幾眼就覺得面紅耳赤,口干舌燥。
看到她這幅窘迫的樣子,西門龍霆低啞地笑了:
“我就是喜歡你這幅不管做過多次,還都像處女一樣純情羞澀的模樣?!?
這個下流胚!
景佳人抓緊了毛巾,豁出去了:“這里也很臟,我?guī)湍阆锤蓛簦 ?
西門龍霆閑適一笑:“你若是能洗干凈,讓它變成白的,我可以什么都聽你的?!?
廢話!地球人都做不到!
“想讓它變白,你還是重新投胎吧?!?
“是么?”
“不過我可以試試,至少洗干凈一些……”景佳人往身后的架子上看去,“那里有一瓶玫瑰香露,我拿過來給你洗?”
她說著轉身就要去拿……
就是手伸出去的一剎那,西門龍霆腳一勾,景佳人趴著的身體失衡,差點滑倒在浴缸里。
“你做什么???”
“我不喜歡用什么玫瑰香露,那是女人用的東西?!?
“……誰說只有女人才能用,你不是喜歡聞玫瑰的味道?”
記得上次擦她臉上的藥膏都選玫瑰味道的。
西門龍霆邪肆一笑:“擦在你身上我才喜歡聞?!?
景佳人眼睛一亮:“那我擦滿全身,你想怎么聞怎么聞?”
西門龍霆:“今晚怎么這么乖巧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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