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錦寧提起林昭儀這個名字了。
黑夜之中,蕭熠的眸光之中染著笑意:“芝芝說是誰,便是誰吧!”
錦寧輕笑了一下:“陛下就這樣縱容臣妾?”
蕭熠的笑聲更大了幾分。
雖說有些時候,他也想做個縱容這姑娘的昏君。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愛這姑娘,也愛這天下黎民。
所以今日這樁事情,不只是為了縱容錦寧,而且。。。。。。他也知道那林御使的女兒,總也好過其他人。
縱然這幾年林御使沒了心氣兒,但也算是在御使的位置上兢兢業(yè)業(yè),不曾出過什么大的亂子,更是不曾和人結黨營私。
自古為帝者,誰都不會喜歡后妃和臣子結黨營私。
雖然說蕭熠還沒成為儲君的時候,也曾經和人結黨。
可正是因為如此。
帝王便更是難以容忍,在自己春秋鼎盛之時,便有人結黨,甚至后宮前朝勾結。
這就是帝王之術!
誰在這個位置上,誰都會如此!
蕭熠道:“就算孤想做昏君,孤相信芝芝也不會同意的。”
錦寧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倒是忍不住的想了下去。
她雖有心機手段,可就算是她真用這些心機手段將帝王迷到神魂顛倒不能自己,她也不可能做出為亂江山的事情。
祖父給她講過亂世災年,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餓殍遍野,也講過沙場上將士們?yōu)榱俗o住天下萬民,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