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父皇竟然要易儲,呵,可惜,他老了。
老了就老了吧,偏又不安分,那就只好逼他安分了。
“殿下?!辨﹂L楓走了進來:“一切準備就緒?!?
“出發(fā)?!眲㈣獡]袖,正欲下令。
然而,就在劉瑾剛踏出一步時,寒光閃過,一柄長劍悄無聲息地抵上了他的頸側(cè),拿劍的人正是姒長楓。
劉瑾渾身一僵:“你這是何意?”
“太子殿下舉兵謀逆,姒家忠君愛國,不得不行此大義滅親之舉。生擒逆首,獻于御前,想必皇上定會厚賞姒氏一族。”姒長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笑意。
姒家所求,從來不只是區(qū)區(qū)四大世家的虛名。
“什么意思?你背叛我?”劉瑾不敢置信地望向四周親隨,卻見眾人皆面色漠然,無一人露出訝異之色,仿佛眼前這一幕早已知道會發(fā)生。
“背叛?姒家從來不是殿下的人啊?!辨﹂L楓冷笑一聲。
皇帳內(nèi)。
老皇帝氣定神閑地翻閱著手中書冊。而郁家主,皇后娘娘雖端坐著,心里卻很不平靜,壓根不知道外面如今是什么情形。
沒有打斗聲,甚至連絲嘈雜的聲音也沒有,靜得令人心悸。
時君棠將每個人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特別是劉玚,雖竭力維持著端正姿態(tài),眉梢眼角卻已掩不住那絲飛揚的神采,目光不時悄悄瞥向她。
師徒二人視線在空中悄然一碰,劉玚立刻故作鎮(zhèn)定地移開目光。
此時,皇后起身,朝皇帝盈盈一拜:“皇上,既已準允玚兒記于臣妾名下,臣妾斗膽,想將玚兒的婚事也早些定下,以安人心。”
郁家主看了皇后娘娘一眼,不是說好了等回了宮后再行商議嗎?現(xiàn)在也不是說事的時候啊。
“婚事?”皇帝緩緩放下書卷,目光微沉,“皇后這是相中了哪家閨秀?”
“是含韻。臣妾臣把含韻許給玚兒?!被屎蟮溃骸坝H上加親,美事一樁。”
這話一出,劉玚眼中那絲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他看了一旁這個比他大了五年的郁含韻一眼,心里頗為排斥,但他沒有話語權(quán),不禁望向時君棠。
時君棠自然收到徒弟求助的眼神,給了個慈愛的表情:徒兒,這門親事,為師覺得甚好。
劉玚:“......”
皇帝輕哼了聲,喜怒難辨:“皇后倒是打得好算盤啊。這事,回了京后再議吧。”
時君棠見老皇帝還在裝,越裝吧,郁家和皇后娘娘便越急,畢竟在他們心里,皇帝屬意的人是二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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