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親生父親更要親近幾倍的父親。
“沒什么可擔心的了,這種冰蠶,以后皇宮短時間內不會有了?!?
“鼎元帝想要再次捕捉到合適的,至少需要等入冬后。”
“我今日,一把火,把那整個地窖都燒了,還殺了他一隊暗衛(wèi),哈哈,這場買賣,真是劃算!”
楚琰上揚的嘴角一直沒下來過,生死一線,被他說得那般酣暢淋漓。
他知道,即便他做了這些,老皇帝不也照樣不敢拿他怎么樣嘛!
那些冰蠶現在只認他的血,鼎元帝的確可以再換個子女過來獻血,可之前他入藥用的所有冰蠶,都會喪失藥效。
而且,若他楚琰死了,漠北也絕不會放過西壘,兩國勢必再次開戰(zhàn)。
他鼎元帝只能強忍著自己看不慣的這個兒子肆意妄為。
想想楚琰就感覺受傷也值了!
楚熙望著他這模樣,只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哪里是勝利者該有的高興?
那模樣,分別就是個窮途末路者的同歸于盡。
“那他不給你壓制身上蠱的藥,你就安靜等死嗎?”
楚琰挑了挑眉,再次看向楚熙時的眼眸中,充滿好奇。
他輕聲笑了笑,瞳仁里倒映著楚熙的影子,毫無波瀾的眸子也逐漸變得含情脈脈起來。
無論是夢里還是現實,他都能感覺自己對楚熙有種別樣的情愫。
也許是因為她也多次救自己吧。
“放心吧,我既然敢毀了他的冰蠶,自是替自己留好了活路?!?
“我體內這蠱,一時半會還要不了我的命?!?
聽他這話,楚熙也跟著松了口氣。
只要他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自己一定也能找到救他的辦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