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吃著荷花酥,進(jìn)了王府的鑲金雕花大門。
陽光下,楚熙和崔氏頭上的發(fā)飾熠熠生輝,身上的流蘇、金線也耀眼奪目。
那荷花酥的香甜的味道也飄進(jìn)來顧家三人鼻中。
被肅王養(yǎng)著的母女二人,各個嬌貴,像是本就該生長在這種高門大院里的夫人、小姐,半分看不出之前在顧家時那干農(nóng)活的村婦、村姑。
顧繼和顧伯玉嘆了口氣,他們早該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
離開顧家后,母女二人都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啪!”
顧繼憤怒地摔了手里的白糖糕。
白胖的團(tuán)子滾落在地,僅一瞬便染臟了。
帶著顧家那卑微的自尊和滿腔算計,滾遠(yuǎn)了。
“哼,楚熙、肅王府,你們最好別有求到我顧桑宜的那一天!”
顧桑宜還不忘放狠話。
顧繼和顧伯玉聽到她的聲音,充滿怨毒的眼神瞪著她。
“啪!”
顧伯玉毫不留情地打了她一巴掌。
顧桑宜懵了,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閉嘴,你這蠢貨,都是為了幫你,我和爹才在楚熙那賤人面前丟盡了臉!”
“連做生意都不會,早知道當(dāng)時就該讓楚熙留下!”
聽著一貫最疼愛自己的大哥說這樣的話,顧桑宜眉頭緊皺,若不是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是真實的,她都要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不爭氣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她楚楚可憐地喊了一聲大哥。
可這次,顧伯玉的憐惜沒了,取之而來的是厭煩。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還是讓縣主把你嫁出去,快點換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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