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問句,祁霄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而鳳曦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并未主動接話這一點也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終于,鳳曦見這個喜歡把玩她爪子,老在原地守她“尸”的變態(tài)勾起了嘴角,緩緩湊近她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對我的救助從一開始就是我和父皇算計好的。我需要他幫我?又或者說那就是我對他的試探?總而之,以我的性格若是愿意接受幫助,那一定證明對方對我有用,且有大用?!?
聽著祁霄如此詳細的剖析他自己,鳳曦就是再蠢也該懂了。
很好,她以為鳳云軒在第七層,不僅能明哲保身還能周旋各方,簡直就是原著里這場鬧劇中唯一的勝者。
所以她很放心的喝了藥……
結(jié)果呢?
鳳云軒在第七層,她在第十八層,祁霄這廝特么的在大氣層!
這怎么玩?
這根本沒法玩兒!
“所以你早就打點好了一切,準備讓父皇在干了那碗補藥后抽個瘋發(fā)個病什么的?結(jié)果藥被本宮喝了,所以你們就將計就計說本宮中毒了……”
聽鳳曦說到這里,祁霄還十分實誠的提點道:
“白伊不是在發(fā)現(xiàn)你喝下藥后才將計就計的,而是我早就告知過她,如果你把藥喝了裝死,就讓她穩(wěn)住局面,說你是中毒了。”
鳳曦:“?”
“你怎么知道本宮可能會喝藥?”
聞的祁霄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那模樣,就好像在跟她說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清楚么?
鳳曦清楚,且覺得沒有任何問題道:
“所以本宮現(xiàn)在到底算是死人還是活人?又或者說是活死人?”
祁霄:“?”
他還以為小鳳凰會爬起來跟他理論,怪他故意戲耍她,誰知對方竟接受的如此之快。
似乎是看出了祁霄的想法,主打一個真誠的鳳曦直接便道:
“你不懂,正所謂蜀道難,難于上青天,遂返。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死’不了就算了,咱躺平,不寒磣。”
祁霄:“……”
倒,也不是不行。
而在祁霄與鳳曦交換信息的同時,由盛德帝親自主持的,對張?zhí)於?、彬太醫(yī)、宜嬪等一眾案犯的審訊也在養(yǎng)心殿內(nèi)秘密進行。
這場審訊從早上一直進行到黃昏,期間殿內(nèi)不斷有慘叫聲傳來,讓一眾試圖在殿外聽墻根的探子都面色發(fā)白。
可這又能審出什么呢?
怕是什么都審不出吧。
而與暴怒的盛德帝不同,駙馬祁霄自從昨夜將鳳曦帶走后,便再未踏出過偏殿一步,期間甚至有細作見他暗中盤點公主府的府庫……
“嘖,本宮就知道祁家那廢物不是好東西,鳶兒你瞧,鳳曦那小賤人尸骨未寒,這廢物竟已經(jīng)開始算計她的家私了。還是咱們沈戈好,對你那心是沒的說~”
是夜,方貴妃一邊把玩著自家女婿從沈家駐地弄來的珍珠,一邊聽下方的宮人稟報。
而在鳳鳶暗暗揚起唇角,欣喜于鳳曦終究比不過自己的同時,一支御林軍精銳已跟在祁霄身后,趁著夜色開始掃蕩整個宮闈。
重振朝綱的第一步,拔除各方耳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