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國公爺,護國公主到了。”
嗯,說到就到,小太監(jiān)的稟報剛落,鳳曦人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來養(yǎng)心殿經(jīng)常坐的軟墊上。
坐下之后,她反應了一秒、兩秒、三秒……
良久,她才似乎終于想起了什么一般十分敷衍的沖盛德帝喊道: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盛德帝:“……”
謝泊遠:“?”
老頭子在朝為官多年,就沒見過這么不懂規(guī)矩的后生,而這還偏偏是他的外孫女。
如此行事,若是惹得自家父皇不悅,這丫頭以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何況他今日還是想幫她替皇上求一求那穆清則……
想到這里,謝泊遠張口便想呵斥鳳曦不懂規(guī)矩,畢竟他先呵斥,皇上就沒機會發(fā)作了嘛。
誰知盛德帝的嘴比他還快,直接便沒好氣的罵道: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朕不召你入宮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進來瞧瞧朕了?”
鳳曦實誠點頭:
“對啊,您知道您干嘛還要問呢?”
盛德帝:“?”
感情還是朕在這兒自取其辱是吧?
強忍著伸手拍鳳曦腦袋的沖動,盛德帝好不容易才咳嗽了幾聲道:
“少在這兒跟朕胡攪蠻纏,瞧見你外祖了么?還不快叫人?!?
見盛德帝提起自己,方才還驚訝于這父女倆相處方式的謝泊遠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今日的少女著了身楓色宮裙,明眸澄澈膚若凝脂,尤其是抬眸看向他時,竟讓他想起了自家早逝的夫人和女兒。
然而鳳曦只是淡淡的看了老人兩眼,便實事求是的道:
“可兒臣已在圣旨上書誓,說要與謝家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了啊。父皇您金口玉,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
盛德帝:“?”
朕金口玉?
那圣旨上除了首位是朕寫的以外,中間不是你自己填的?
說起這圣旨盛德帝就氣得不行!
那是他給這倒霉玩意兒保命用的,她呢?她居然拿去斷絕關系!
見盛德帝氣得想打人,一旁的謝泊遠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皇上,前些日子的事兒本就是我謝家不對,公主此舉老夫也沒什么可指摘的?!?
“國丈……”
看了看那邊不為所動的女兒,又瞧了瞧自覺理虧而不曾發(fā)難的岳丈,盛德帝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昭明,老國公今日入宮乃是為那日謝濂二人之舉請罪,朕與老國公商議后決定革去謝濂大理寺卿的官職,責令他與謝瑯在家思過半年。另外就是這白月光與朱砂痣你到底想選哪一個?你在入宮的路上可想好了?”
盛德帝語重心長,然后就聽自家在入宮馬車上睡了一路的女兒道:
“白月光,朱砂痣,這都要有才能選啊。這都沒有怎么選嘛?兒臣拿頭給你們選么?”
盛德帝、謝泊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