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戰(zhàn)役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了煉丹區(qū)。
這是一個園中園,當踏足進入那道大門的時候,賀一鳴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熱氣撲面而來。
他詫異的看了眼身后,僅僅是一步之隔,就已經(jīng)是完全不同的二個世界。
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圍墻,賀一鳴心中若有所悟。這里的建筑肯定有著古怪,但是究竟有何不同,他卻是絲毫不知。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賀一鳴突地想起了彌漫在天池主峰最高層的那個專門提供給尊者們修煉的峰頂。
他清楚的記得,一進入峰頂?shù)姆秶拖袷沁M入了另一個世界似的。
這二者之間雖然不盡相同,但卻也有著某些脈絡可循。
金戰(zhàn)役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不過片刻就已經(jīng)來到了最中央的那個丹房之中。
賀一鳴進入之后,環(huán)目一圈,在這個房間之中,擺放著一個并不算是太大的丹爐。賀一鳴仔細的觀看了半響,丹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上面的九個不同的浮雕。
每一個浮雕都是一種動物,大多數(shù)的動物都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過其中卻有著類似于長蛇一般的動物頗為眼熟。
他眉頭微皺,豁然想了起來,這就是他從古籍中見過的神龍的圖案。只不過所謂的神獸都已經(jīng)僅存于傳說之中,所以賀一鳴從未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罷了。
金戰(zhàn)役爽朗一笑,道:“賀兄,這座丹爐是我們靈霄寶殿的鎮(zhèn)門寶物之一,上面所雕刻的,乃是神龍雕像,每一只都是擁有巨大威能的神獸。”
賀一鳴啞然失笑,道:“金兄,這是你親眼所見么?”
金戰(zhàn)役長嘆一聲。不無遺憾的道:“恨不能早生數(shù)千年……”
他的話如同他的性格一樣,狂傲但卻充滿了自信。
縱然是在那神獸尚未消失的年代里,想要見到神獸,又談何容易。唯有身為神道高手,才能夠有此把握吧。
金戰(zhàn)役對自己的信心竟然充沛的到了這般的地步,他竟然堅信,自己能夠進階神道。
賀一鳴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同樣的神采。
你能,我也能……
房屋中的門被人打開了,雖然是悄然無息的,但卻同時將他們驚醒了過來。
賀一鳴的雙耳微動,心中大驚,直至此刻,他才撲捉到了來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他豁然回頭,身上的氣勢澎湃但卻壓抑,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般,充滿了危險。
金戰(zhàn)役亦是轉(zhuǎn)身,不過他非常平靜的道:“師叔,您來了。”
賀一鳴微怔,老臉一紅,連忙收斂了氣息,這一次可是丟臉丟大了。扭頭看著金戰(zhàn)役那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他隱約的覺得,這家伙似乎對于自己在山谷中的選擇依舊是有些不滿。
一位老人慢慢的從房間中走了進來,這是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他的臉上最令人矚目的,無疑就是他的酒糟鼻了。但是令人無法想像的是,這個鼻子生在老人的臉上,非但沒有讓人生出難看的感覺,反而讓他平添了一種親和的氣質(zhì)。
老人進入了房間,他微微的點著頭,目光落在了賀一鳴的身上,笑道:“你就是賀一鳴吧,西北的那些老家伙們真是好運氣,天池一脈出現(xiàn)了你這個天才,真是了不起?!?
賀一鳴老老實實的躬身,道:“尊者大人過獎了。”他心中卻是微微吃驚。這些尊者們都是隱世不出的絕代高人,但是很明顯的,就連他們都聽說過自己的名字,這可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金戰(zhàn)役這才踏前一步,正式介紹道:“賀兄弟,這位就是我們靈霄寶殿之中,號稱煉丹術(shù)第一的郝侗尊者。”
他轉(zhuǎn)過了頭,正待說話,郝侗卻是大袖一揮,道:“不用介紹了,這幾天賀一鳴的名字在我們這些個老不死的耳中,都快聽出繭子了?!彼⑿χ溃骸百R一鳴,你是否想要看老夫煉丹。”
賀一鳴正容道:“晚輩在西北之時,曾經(jīng)學過了一點丹道,若是有此機會觀摩,自然不愿放過了?!?
郝侗眼中閃過了一絲訝色,道:“你竟然還精通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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