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鳴微微一怔,他猶豫了一下,道:“在下并不知道白馬的來歷,只是與它投緣,所以才會與它成為了朋友。至于它是否含有神獸血脈,那就不是在下能夠知曉的了。”
看著賀一鳴的表情,那位老者緩緩的點頭。終于是長嘆了一聲,目光中蘊含著焦急和悲傷之色。
其他人聽了賀一鳴的話之后,無不是心中羨慕不已,為何自己就沒有遇到這樣的好事,竟然能夠和擁有神獸血脈的圣**友,這可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最大的餡餅,此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宇幕飛上前一步,急促的問道:“三叔,圣虎它怎么說?”
老者緩緩的道:“圣虎說,難得遇到一只具有神獸血脈的圣獸,它一定要與之相搏,哪怕是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宇家所有人都是沉默了下來,他們都知道圣虎的脾氣,自然是無人敢以違逆。不過從如今這個場面看來,只怕斑斕圣虎將會兇多吉少了。
一道巨大的吼叫聲從斑斕圣虎的口中發(fā)出,它那已經恢復了清明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種強烈的不屈光芒。
剛才還在打著擺子的四肢此刻已經是重新站穩(wěn),渾身上下充斥著濃烈的戰(zhàn)斗意志。
似乎是受到了圣虎戰(zhàn)斗意志的刺激,白馬的身上也毫不示弱的表現(xiàn)出了同樣強大的氣勢,兩只圣獸的氣勢針鋒相對,那強烈的力量刺激讓賀一鳴等旁觀的尊者都是為之心中發(fā)忤。
斑斕圣虎陡然張開了大口,從它的口中吐出了一團濃濃的青色。
然而,這一團青色并不是朝著白馬飛去,反而是重重的打到了地面之上。
在眾人莫名其妙的注視下。地上頓時多了一個大坑,而坑中的泥土碎石卻被這一團化作了青色的旋風裹了進去。
圣虎的動作極快,從它的口中不斷的吐出了一團團青色的風。
當這些風開始刮起來的時候,整個山谷之中頓時變成了一片飛沙走石,而且在這一片如同迷霧般的飛沙之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種強大的隔絕氣息的力量,讓眾人的感應能力下降到了最低,甚至于無法知曉在兩只圣獸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沖突。
豁然,風沙中傳來了老者的聲音:“各位,圣虎已經釋放了本身最強大的戰(zhàn)技,為了避免大家的誤傷,還請退出山谷?!?
老者的聲音越說越遠。當他最后一個字說完之時,本人已經出了山谷。
其余人都在心中破口大罵,他們都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老者之所以要拖延到此刻提醒,那是為了給斑斕圣虎布下飛沙走石的時間。若是還沒有形成一定的規(guī)模就惹得白馬攻擊的話,斑斕圣虎的這最后一搏似乎就要以悲劇來收場了。
不過老者既然說的如此鄭重,眾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有人都是按照心中的方位,朝著山谷外走去。
當他們走出山谷之時,卻發(fā)現(xiàn)宇家的四人早就在山谷外等候了。
雖然眾人都是心生不滿,但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問罪,反而是和顏悅色的相互一笑,在山谷外靜候著。
賀一鳴自然是與楚蒿州等人在一起,他看著山谷中那一片塵土飛揚的景象,心中不由地暗自驚心不已。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楚蒿州微笑著道:“賀老弟你只管放心,難道你還不知道雷電的實力?它在剛剛晉升圣獸之時,就能夠將同階的黑兀鷲王和六足圣獸輕而易舉的打飛。如今在紫氣東來中修煉之后,它的境界已經完全穩(wěn)固,體內神獸之血的力量也逐漸的揮發(fā)了出來。除非是遇到了同階的擁有神獸血脈的圣獸,否則是絕對不會落敗?!?
賀一鳴微微點頭,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半閉上眼睛。
隱約間,賀一鳴突然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自己似乎與白馬雷電之間有了某種神秘的溝通。
雖然他們并沒有在一起,但是這種純粹的精神上的聯(lián)系,卻讓他們感受到了彼此。
賀一鳴的心大力的跳動了起來,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因為他感受到了,那來自于白馬身上的強大自信。
它似乎是在告訴自己,這一戰(zhàn),它已經勝了。
賀一鳴睜開了雙目,他的眼眸中已經是一片輕松之色,似乎絲毫也不擔心陷入了飛沙走石之中的白馬雷電。
關注著他這里情況的老者和宇家眾人,他們的心中莫名的都是深深的沉了下去。
霍然間,一道長嘶從山谷中傳來。
隨后,眾人所看到的。就是一片不住擴大著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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