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國內(nèi),如今最為著名的地方。并不是天羅國都,而是在數(shù)年前根本就是默默無聞的一個邊緣小縣。
但是,自從這個小縣之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位如同彗星一般裊裊升起的絕代人物之后,這里就成為了整個西北都關注的焦點。
賀家莊,如今更是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擁有上萬人的小城堡。
以前與賀家莊并列的另外的兩大世家雖然遠沒有如今賀家莊的規(guī)模,但也是水漲船高,獲得了許多想之不到的利益。
如今的賀家莊,無疑已經(jīng)成為了附近最具有話語權的強豪,方圓千里之內(nèi),賀家莊的名頭如日中天。
這一日,那通向賀家莊的官道上閃過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借著夜色和他那超級快捷的速度,根本就沒有給人以任何發(fā)現(xiàn)的可能。
終于,在他來到了賀家莊的城墻之下時,他的身形一頓,立即是隱匿在附近的一片叢林中。
月光下,露出了一張英俊的臉龐。但是,在這一刻,這張英俊臉龐上的雙眸之中,卻因為仇恨而變得殺機凜然。
只是,他隱匿的非常好。這濃厚的殺機全部隱藏在身體之內(nèi),連一點兒的外泄也沒有。
冷然一笑,他自自語的道:“詹煊,你以為不告訴我賀家莊的所在地,難道我就找不到了?哼哼,你怕賀一鳴的瘋狂報復,我可不怕?!彼D頭朝著開嶸國的方向看去,細聲道:“賀一鳴就算是將開嶸國皇室全部殺絕了,又與我何干?!?
此人正是郝血,在方晟死于賀一鳴之手后,他的心中就被仇恨所充斥,并且滿心想著要如何報仇雪恨。
一開始他將希望寄托在呼延傲博的身上,但是等到與他老人家匯合之后,才得到了一個如同是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三位五氣大尊者,加上一只超級圣獸,追殺數(shù)百里竟然無法將賀一鳴擊殺。反而是被那些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援兵來了一個反撲。
不但山洞洞人注定隕落,就連那位鼠族大圣者也是兇多吉少了。
如果不是呼延傲博見機快,并且是第一個逃遁,只怕他也唯有留在那里無法回來了。
在聽到了賀一鳴所擁有的實力之后,郝血固然是心中涼了半截,而詹煊就更加是變得瘋狂了。
不過,哪怕是在這個時候,詹煊也是不肯透露賀家莊的所在地。
此時呼延傲博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身份,畢竟,整個西北的尊者數(shù)來數(shù)去也不過那些人,對于自己同伴的猜測,遠不如一般人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所以。對于詹煊的選擇他們并不奇怪。賀家莊上上下下才幾個人,又怎么可能與開嶸國數(shù)百年來不斷開枝散葉的皇室相比。
血洗沒有賀一鳴坐鎮(zhèn)的賀家莊或許并不困難,但若是惹得賀一鳴發(fā)瘋,那么將開嶸國皇室一鍋踹了,估計也沒有人會對此有所異議。
在詹煊離去之后,呼延傲博吩咐了幾句,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東方。
郝血在沉思了數(shù)日之后,終于是忍耐不住心中的那把怒火,還是趕到了賀家莊之外。
不過,當他真的到達此處之后,心中卻是不由地猶豫了起來。
呼延傲博臨別之時的那番話在耳邊突兀的響起:“你可不要干蠢事,天池一脈的神算子是天下第一神算,就連黃泉老祖大人都不愿意得罪他。若是讓他算到了什么,那么你就將是整個郝家的罪人。到時候只怕還會耽擱了老祖他老人家的計劃,那就更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這位黃泉門的副門主雖然說的隱晦,但郝血卻十分清楚他在警告著什么。
黃泉門有黃泉老祖的庇佑,縱然是賀一鳴想要盡滅郝家,那也是絕無可能之事。但是,在賀一鳴的身后,同樣也有著那位強大的天池宗主。
就算天池宗主不愿意為他出頭,但以賀一鳴如今的年齡……
郝血的雙拳緊緊的拽著。哪怕是他再不愿意承認,但也知道,賀一鳴日后肯定會站到人道的最巔峰之境,而且他肯定會比黃泉老祖晚死的多。
到了那個時候,郝家就唯有破敗滅亡的份兒了。
深深的吸著氣,郝血的臉色竟然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這種已經(jīng)到了仇人的家門口,隨時可以放開手腳全力報復之時,他的理智卻告訴他必須放棄這個念頭。
對于一個報仇心切之人來說,這是一種多么難以煎熬的時候。
良久之后,他身上的血液似乎是沸騰了起來,雖然他隱藏在這里,并沒有任何瘋狂的氣息和殺意傳出去,但是他的雙眸卻已經(jīng)是隱隱的發(fā)紅了。
他的身體嗦嗦發(fā)抖,終于是站了起來,一步跨出。
然而,就僅僅是一步而已,他立即是縮回了身軀,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顆大樹之后,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就連呼吸也在這一刻完全的靜止了。
遠處的天邊,豁然出現(xiàn)了一道七彩流光。
當看到這一個標志性的光芒之后,郝血立即明白,究竟是什么人來到賀家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