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五行輪回之花和白馬幻影電芒幾乎同時來到了弗蘭克林的面前,這位教皇陛下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一人一獸的聯(lián)手之威。
這是賀一鳴與白馬在徹底的鎖定了弗蘭克林的氣息之后所釋放出來的最強大一擊,在這一次的攻擊之中,幾乎是蘊含了他們的全部力量。
弗蘭克林因為震驚于兩次被賀一鳴看破了行蹤,所以他的信心有了那么一絲微微的動搖,而速度也緩了那么的一線。
就是這一點兒的破綻被賀一鳴察覺,他就是當(dāng)機立斷,將全部的威能在一瞬間釋放了出去。否則他還真的不好說這位神殿教皇陛下的手中還能夠拿出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神殿的萬年傳承,所收集到的好東西太多了,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
弗蘭克林的臉色終于變了,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被徹底鎖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次已經(jīng)無法躲避了。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道奇異之色,從他的口中發(fā)出了尖銳急促的長嘯之聲,隨后腳下用力一跺,那神殿戰(zhàn)鷹竟然被他這一腳狠狠的踹了下去。
在他的身周,強大的真氣如同暴風(fēng)驟雨般的旋轉(zhuǎn)了起來。一片濃烈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上炸開,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片光的世界。
白馬的幻影電芒在與宇家老祖對戰(zhàn)之時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無以倫比的威能,縱然是以那人道巔峰所擁有的實力,也在白馬的傾力一擊之下落荒而逃。
雖然宇家老祖無法使用神兵的威能,但他所擁有的人道巔峰的實力卻是實打?qū)嵉臎]有半點虛假。如今再加上賀一鳴所釋放出來的五行輪回之花,哪怕是手持光明之杖的弗蘭克林都難以完全承受下來。
對于這預(yù)謀已久的雷霆一擊,賀一鳴報以了極大的信心。
當(dāng)人獸合一所結(jié)合而成的力量沖入了這一片光明的世界之后,白馬的幻影電芒頓時爆裂開來,而賀一鳴的五行輪回之花則借助于這股巨大的爆炸力在這片空間中無規(guī)則的滾動著。
然而,他們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在這一片光明的世界中,竟然沒有了弗蘭克林的蹤跡。
他們并沒有遇到任何想象中的強大阻礙,似乎這一片光明之海中盡是一片虛空,而那位偉大的教皇陛下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
賀一鳴的心中微驚,他的精神已經(jīng)是高度的集中,但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弗蘭克林離開這片光之海的跡象。而此刻的寶豬也是睜著小眼睛四處巡戈著,并沒有在外面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的強大寶物。那么弗蘭克林此時又在何方?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泛起,他就看到了所有的光芒和那爆裂開來的雷電力量都開始消散了開來,似乎在這股光芒中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能夠中和所有的外來力量似的讓雷電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恢復(fù)平靜。
僅僅是數(shù)息之后,所有的光和雷電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唯有賀一鳴所操控的五朵有形之花還在這里飄動著。
空間中一陣詭異的波動,隨后弗蘭克林的身形從那虛空中閃現(xiàn)了出來。
賀一鳴默默的感受著這股奇異的力量,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空間之力,你竟然能夠釋放空間的力量?”賀一鳴驚呼道。
在這個世界上,空間的力量是人道之中的禁忌之力,也是人道中唯一無法掌握的力量。哪怕是在神道年代,也唯有神道中人才能夠動用這種強大的力量。
不過,也唯有這種屬于神道的力量才能夠讓賀一鳴在這一片光之海中找不到弗蘭克林的存在。
弗蘭克林的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血色,與最初相見,似乎都要老了那么幾歲。很顯然,為了躲避剛才那幾乎是必殺的一擊,教皇陛下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過白馬雷電也好不到那里去,幻影電芒是它最后的殺手锏,幾乎就是與賀一鳴的五行合一的大關(guān)刀相提并論了。
如此強大的威能一旦激發(fā)出去,縱然是它也是變得精力不足了。
賀一鳴二話不說的取出了一小塊白石送到了白馬雷電的嘴邊,它的舌頭微微一卷,立即將白石裹入了嘴中,慢慢的咀嚼著。
弗蘭克林咧嘴一笑,然而這位老人的笑意卻讓賀一鳴有著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似乎是看出了此時白馬雷電的虛弱,老人舉起了手中的光明之杖,杖頭上孕育著龐大的光明力量。
賀一鳴雙目一睜,毫不猶豫與白馬雷電進(jìn)行了意念上的溝通。
隨后,白馬撒開了四蹄,竟然就在虛空之中開始奔行了起來。
賀一鳴身上的神光蔓延而下,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白馬的腳底,無論白馬如何踏足前進(jìn),每一下落地之時,都能夠踩在這一片神光之上。
僅僅是轉(zhuǎn)眼間,賀一鳴和白馬就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弗蘭克林的攻擊范圍。
這位教皇陛下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口中不知道輕聲的嘀咕了一句什么,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懊惱之色。
在感受到了那人獸合一的真正威能之后,竟然連他的心中都泛起了一陣寒意。莫名的,他就是有著這樣的感覺,絕對不能夠與人獸合一的這兩位正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