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眉頭大皺。道:“冰宮圣地又豈是一般人能夠隨意進出的,請前輩告知那人身份,晚輩自會稟告本門長輩,施以懲戒?!?
賀一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讓冰宮之人去找麒麟圣主的麻煩?估計除了冰笑天之外,其余人也沒有這個膽子。不過就算是冰笑天肯出手,估計也無法戰(zhàn)勝麒麟圣主。除非麒麟圣主拋棄了圖騰一族歷代以來的光榮傳統,不再以“一對一”的公平方式與他對戰(zhàn),否則冰笑天必輸無疑。
被賀一鳴的眼神瞅著,徐軍的心中半是羞愧,半是惱怒。
他自知武道修為差之甚遠,但是在冰宮之中,卻有著許多前輩,哪怕是尊者級別的長老不夠,但還有五氣大尊者。以堂堂冰宮之威,對付一個縮頭縮尾之人,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他卻從賀一鳴的眼眸中看到了**裸的藐視,這可是對于整個冰宮極大的侮辱。若非他實力不濟,自知遠非眼前這位看上去僅有年輕人模樣的老怪物之敵的話,他怕是早就出挑戰(zhàn)了。
良久之后,賀一鳴長嘆了一聲,由衷的道:“徐兄。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你就無需放在心上了。”
徐軍脖頸一梗,道:“前輩,既然那人來到了北疆冰原,就要遵從冰原之上的規(guī)矩,還請前輩告知姓名?!?
賀一鳴臉色一扳,道:“這么說來,賀某是否也要遵從你們的規(guī)矩呢?”
徐軍愣了半響,雖然在他的心中自然是想要回答一視同仁的這些話,但是他卻知道,以賀一鳴那堪比五氣大尊者的修為。哪怕是逾越了這些規(guī)矩,也不會有人來找他麻煩。甚至于他出手擊殺了一些北疆冰宮的普通弟子,估計同樣沒有人會找他死磕。
苦笑一聲,徐軍無奈的道:“前輩武道修為已至化境,自然是例外的了?!?
賀一鳴瞪了他一眼,道:“那人的修為并不比我差,你還是少找他的麻煩吧。”
徐軍的眉頭微皺,一臉的不服氣。
賀一鳴氣極而笑,道:“也把,如果我不告訴你那人的姓名,想來你也不會服輸。”
徐軍的雙目頓時亮了起來,他緊緊的盯著賀一鳴,似乎是想要看穿看透似的。
賀一鳴沒好氣的道:“那人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他叫麒麟圣主。”
“麒麟圣主?”徐軍充滿了驚訝的聲音脫口而出。
他的臉色變幻莫測,很顯然,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分量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想象的范疇之外。
良久之后,徐軍哭喪著臉,道:“前輩,是晚輩的不對,請您見諒。”
賀一鳴一見他的神色,頓時明白他根本就不曾相信自己的話。
微微的搖了搖頭,賀一鳴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若是易地相處,有人告訴自己,在他身后追了大半天而不拋頭露面的,竟然是一位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道巔峰,那么他肯定也是不會相信的。
冷哼一聲,賀一鳴不滿的道:“你一定要知道,可告訴了你之后,又不愿意相信。哼……”
徐軍臉色大變,連忙是陪著笑臉,滿口子的承認自己相信了。只是,如今的賀一鳴眼力何等銳利,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起碼是半信半疑。不過,這一切與自己又有何關系呢。反正。他是懶得再浪費口舌了。
抬頭望天,太陽越升越高,賀一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這一次與麒麟圣主的交戰(zhàn)絕對是獲益不淺,今日要早些結束行程,他必須要鞏固一下,特別是雷電意念之力,更是不可或缺。
輕輕的拍了拍白馬雷電的脖頸,賀一鳴的臉上劃出了一絲微笑。
在交戰(zhàn)之時,他將白馬頭頂上的飾品收走,但是當一切結束之后,他自然而然的就將這東西重新戴了上去,并且遮住了白馬雷電的獨角。
指著前方,賀一鳴突兀的道:“既然天亮了,我們就上路吧?!?
徐軍連忙躬身應了一句,請賀一鳴上馬之后,他才騎著一匹,牽著一匹的跟上了。
只是,看著賀一鳴前方的背影,他的心中卻是閃過了一個疑問,這位年輕強者所說的,難道都是真的?
數日之后,他們終于來到了北疆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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