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寶豬用著長鼻子親昵的拱著賀一鳴和白馬雷電頭上的獨角,小家伙的突然親熱讓他們感到了一絲詫異。
這詢問過百零八之后,賀一鳴才知道,寶豬一直擔心自己與麒麟圣主之間的戰(zhàn)斗,所以在知道自己最后選擇了離去而不是與其死磕之后,就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心。
賀一鳴輕輕的拍著寶豬的小腦袋,一副我看在你面子上不與他一般見識的表情,心中卻是早就樂開了花。
他之所以這樣做,其實非常簡單,那是因為帝釋天曾經(jīng)多次叮囑過,如今千年冰島出現(xiàn)在即,每一個人道巔峰九重天的戰(zhàn)斗力都是最為寶貴的。而且在這些強者之間也有著類似的約定。
麒麟圣主獨自找上自己交手,雖然最后吃了一個啞巴虧,但硬是忍住了不再追擊,也是心中忌憚,不敢讓其他同階強者知曉。
非但如此,在適才的交手之時,麒麟圣主也并沒有真正的施展殺手,反而是賀一鳴為了感受煞氣意念的威能,所以咄咄逼人,五行之力滿天飛舞。
不過。哪怕是在最緊要關頭,麒麟圣主都沒有動用過神之力量,這說明在他的心中,確實沒有殺意,僅僅是想要看看西方那傳說中的光暗合璧的力量究竟達到了何等強大的地步。
但可惜的是,賀一鳴始終都沒有讓他完成心愿而已。
而更讓賀一鳴感到心驚的是,他使用玉盤進行監(jiān)視的時候,竟然會被麒麟圣主和麒麟獸察覺,雖然他們沒有真正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但卻分明感到了玉盤的那種神秘力量的存在。
這讓賀一鳴在對他們心生敬佩之時,也是感到了深深的遺憾??磥硐胍褂糜癖P監(jiān)視同階高手的打算完全落空了。
白馬的速度極快,在賀一鳴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已經(jīng)馱著他返回了原地。
在那里,徐軍果然沒有鋪開帳篷,而是守著兩匹快馬默默的等待著。
眼前白色的光芒似乎是閃爍了一下,隨后他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到了極點的風壓撲面而來。雖然這股風壓并不是沖著他來的,卻依舊是讓他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并且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二步。
徐軍的心中無比駭然,他立即看清楚了,造成這個結果的是,正是賀一鳴與他所騎乘的那匹神駿的白馬。
他身邊的兩外兩匹寶馬更是哆嗦了幾下,差點兒就忍不住跌倒在地。
好在它們也是千里挑一的寶馬,終于是將這股巨大的壓力承受了下來。
看著那匹顧盼生輝的白馬,徐軍的喉頭聳動了幾下,他雖然早就看出這匹白馬不同尋常,但是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它那不可思議之處。
僅僅是因為速度而引起來的壓力也就罷了。但是此時白馬雷電的心情歡暢,所以在不知不覺中竟然釋放出了一點兒圣獸的氣息。
雖然因為沒有敵意的存在,所以并沒有給徐軍和另外兩匹寶馬造成什么傷害,但卻已經(jīng)讓徐軍知道,這匹白馬竟然是一頭靈獸,而且還是一頭實力明顯在他之上的靈獸。
在心中苦笑連連,想不到賀一鳴不但本人實力強大無比,而且還豢養(yǎng)了一頭靈獸。目光在賀一鳴懷中的寶豬瞄了一眼,他心中暗道,這個小家伙總不至于也是靈獸吧。
賀一鳴翻身下馬,微微一笑,道:“徐兄,勞你久候了?!?
此時的徐軍已經(jīng)不敢再有絲毫的怠慢之心了,他連忙躬身道:“前輩客氣,晚輩并沒有等候太長的時間。”
賀一鳴笑而不語,他與麒麟圣主這一番追逃和交手,已經(jīng)用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而這徐軍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如此卑謙,這讓他頗為滿意。
不過,賀一鳴并不知曉,眼前這家伙曾經(jīng)打過自己的主意。只是在剝了那張圣獸巨熊皮之后。才徹底的熄了那番心思而已。
見到賀一鳴的心情似乎不錯,徐軍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您剛才追到人了么?”
他并沒有詢問在他們身后是否有人,而是直接問是否追到了人。那是因為他相信賀一鳴的判斷,甚至于比相信自己還要信幾分。
賀一鳴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道:“追上了,而且還打了一場?!?
徐軍的神情一凝,道:“在北疆冰原之中,竟然還有人敢跟隨冰宮門下,真是膽大包天?!?
在徐軍所乘坐的馬匹之上,有著一面代表了冰宮的旗幟,雖然并不是很高,但是以修煉者的目力,哪怕是在極遠的地方也能夠一目了然。那人既然能夠瞞得過他的靈覺,自然也是一位先天強者,肯定能夠看到這面旗幟,卻依舊是尾隨不去,自然讓他感到顏面大失了。
賀一鳴的神情卻是頗為古怪,麒麟圣主又是何等身份,別說徐軍僅僅是一位小小的冰宮先天,哪怕是冰宮之主冰笑天親自來了,麒麟圣主也是毫不畏懼。
徐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抬頭道:“前輩,那人究竟是誰,為何要跟著我們?”
賀一鳴哈哈一笑,道:“那人大有來歷,之所以跟著我們,估計也是找不到前往冰宮之路,所以才會遠遠的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