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年僅三十二歲,便已經(jīng)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在整個中洲都是極為耀眼的天才。
除了紀蕓兒的天賦平平,曾經(jīng)的青華峰弟子在中洲可謂是一枝獨秀。
如今……
紀歲安垂眸,雖然她離開了青華峰,可她實力倒退的事早就被紀蕓兒宣揚出去了。
沒有人會在意她實力倒退的原因,就像現(xiàn)在他們盡管不清楚真相,可還是更愿意相信晏清和紀蕓兒才是名正順來參加試煉的人一樣。
她正想著,蘇槐序盯著她開口:“喂,紀歲安,外面都傳說你有了心魔實力倒退,究竟是不是真的?”
紀歲安漠然抬眸,追月猛然刺入他身側(cè)的樹樁內(nèi)。
蘇槐序挑了挑眉,將追月拔下來扔回去,“看來是沒什么事,這脾氣還是這么大?!?
紀歲安懶得理他,“傷好了就趕緊滾?!?
“不要,”蘇槐序手腕枕在腦后,“我都受傷了,你還趕我走,你這個女人真狠心?!?
紀歲安勾唇笑了笑,“蘇槐序,我還有更狠心的,你要不要試試?”
蘇槐序抱緊自己,“太兇殘了,到底是誰說的你變了?!?
明明還是那個一劍把他從擂臺上斬下去的少女。
紀歲安沒回答。
前世,她的確如他們口中的一樣,歇斯底里,后來被扔到外門,越來越麻木。
她都快要忘了,她曾經(jīng)有多么耀眼。
這一次,她會將她的東西從紀蕓兒手中拿回來。
紀尋洲、玄霄……
他們,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一夜無夢。
蘇槐序終究還是沒有走。
清晨,紀歲安將篝火熄滅,皺眉開口:“蘇槐序,你不會還準備跟著我吧?”
蘇槐序攤了攤手,“難道不可以嗎?沒有規(guī)則說不能結(jié)盟啊?!?
紀歲安眸光一斂,拿起追月就繼續(xù)往東走。
蘇槐序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倒也沒湊近過來煩她。
紀歲安斬落攔路的藤蔓,發(fā)現(xiàn)周圍的樹木越來越稀疏了。
“應該快要出去了。”
又走了半個時辰,終于走到了密林的邊緣。
“師兄,蘇槐序那小子究竟跑去哪兒了!找了一夜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留下的任何蹤跡?!?
“走不遠的,肯定就在附近?!?
紀歲安砍藤蔓的動作一頓,是蕭驚寒和陸長澤。
現(xiàn)在躲是躲不掉了,她反身給蘇槐序打了個手勢,自己則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后,將自己的氣息隱匿起來。
不消片刻,兩道身影自密林外走進來。
陸長澤看著這片密林,“師兄,蘇槐序不會躲進這里了吧?”
蕭驚寒蹙眉,“極有可能,這小子倒是會找地方?!?
紀歲安握著追月,靜聽他們的談話,看來他們還是沒放棄找蘇槐序。
就在紀歲安準備等他們離去,再偷偷離開的時候,她的身后,一只低階妖獸從草叢里突然鉆了出來。
窸窣的聲響瞬間吸引了不遠處兩人的注意力。
蕭驚寒眸色一動,“過去看看?!?
“該死?!奔o歲安低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