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序和另外兩名天劍宗弟子也立刻加入戰(zhàn)團。
阮吟竹則是退到后方,掐訣為前方攻擊的幾人助力。
這些黑衣修士顯然都是老手,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刁鉆,一時間竟纏住了云落雨幾人。
刀疤臉修士則親自帶著兩人,攻向玉檀書。
玉檀書劍法凌厲,劍氣如霜,竟以一敵三不落下風(fēng),但明顯被牽制住了。
另一人則趁機繞過他們,五指成爪,抓向紀歲安的肩膀,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
紀歲安眼神一冷,正欲出手。
一道無形的劍氣后發(fā)先至,精準地劃過那人的手腕。
“?。 币宦晳K叫,那人的手腕齊根而斷,鮮血噴涌而出。
謝清塵不知何時已站在紀歲安身側(cè),他甚至分一個眼神給那個慘叫著倒地的黑衣修士,只是目光毫無情感地看向刀疤臉。
刀疤臉修士被那目光看得心底發(fā)寒,動作不由得一滯。
玉檀書抓住機會,劍光暴漲,一招劍訣逼退三人,隨即劍尖抵著刀疤臉的咽喉,殺意凜然。
“再上前一步,死。”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沒人會懷疑她這句話是在開玩笑。
刀疤臉修士額頭滲出冷汗,他能感覺到,這女人是真的敢殺他!
而且,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莫名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
“何人在城內(nèi)斗毆!”一隊寒雪衛(wèi)聞訊趕來。
刀疤臉修士見狀,眼神變幻,咬牙道:“撤!”
幾名黑衣修士立刻扶起斷腕的同伴,迅速退入小巷,消失不見。
寒雪衛(wèi)小隊趕到,為首的小隊長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沉聲道:“城內(nèi)禁止私斗,諸位可知規(guī)矩?”
玉檀書收劍入鞘,冷聲道:“是他們襲擊我們在先,我們只是自衛(wèi)?!?
小隊長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掃了一眼紀歲安等人,顯然認出了他們是中洲來的修士,語氣稍緩:
“既是自衛(wèi),這次就算了了。你們是來參加大陸試煉的吧,還請盡快返回中洲驛館,近日城內(nèi)不太平,在北境的大人物來之前,還是盡量不要離開驛館?!?
“多謝提醒?!奔o歲安頷首。
謝清塵目光流轉(zhuǎn),放在她腰間掛著的一個銀白漸變的劍穗上。
腰間傳來觸摸感,紀歲安奇怪的低頭看去,就看到小師祖扯著她劍穗的手。
她皺眉,“小師祖?”
謝清塵不松手。
紀歲安一把薅下來,塞進他手里,給你給你給你。
謝清塵滿意了。
寒雪衛(wèi)離開后,蘇槐序咬牙,“究竟怎么回事,舉辦大陸試煉的城池,怎么會這么不太平?”
就算是暫時??康某浅兀僧吘顾械茏釉谠嚐掗_始前都會待在這里,北境也太不重視了吧!
紀歲安也覺察出了幾分不對勁,她當(dāng)機立斷,“先回去?!?
眾人頓時點頭,“好!”
回到驛館,紀歲安當(dāng)即聯(lián)系了姬青崖和月憐寂。
又讓蘇槐序帶著天劍宗的兩個弟子去尋其他出門的弟子后,眾人坐在凳子上頭腦風(fēng)暴。
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來參加一個試煉,怎么事情突然開始不對勁起來了。
紀歲安看向氣質(zhì)冷然,身型卻慵懶靠著的謝清塵,“小師祖,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那?”
謝清塵掃她一眼,淡聲回答:“路過。”
紀歲安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說的實話,可這可是小師祖哎,他不說實話她一個弟子又能說什么?
她只能攤手,“好吧。”
幾人等了片刻,姬青崖才匆匆從外面趕回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紀歲安按著師尊坐下,“等一下其他人?!?
此時月憐寂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她這么說,徑直坐到了一處空位上。
很快,出門的弟子也都被蘇槐序三人拎了回來。
紀歲安掃視一周,中洲此次來了五個宗門,除了凌云仙宗來了十個弟子,其他宗門皆是來了五個,每個宗門則是長老各一名。
除了紀蕓兒五人不見蹤影,其余人都在這里了。
姬青崖掃視了一圈在場略顯緊張的弟子們,眉頭微皺,沉聲問道:“歲安,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急著把我們叫回來?”
紀歲安上前一步,簡意賅地將之前在冰隕閣遭遇韓厲,以及回程路上被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厲?寒雪城的少城主?”姬青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來之前調(diào)查過,此人風(fēng)評一向不佳,喜愛美色,但如此明目張膽地襲擊中洲試煉弟子,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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