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的存在就是顧水柔的眼中釘肉中刺,她如今強忍著沒有找阿嬈麻煩已經(jīng)足夠大度了,若是阿嬈懷孕顧水柔絕對不敢想象這件事,冥冥之中她忽然想到了晉王。若是阿嬈懷孕了,她說不定就再也挽回不了晉王了。
所以阿嬈絕對不能懷孕,她也不會允許阿嬈懷孕。
“府里那四個女人,挑兩個聰明的出來。”顧水柔咬牙道,如今府上只有阿嬈獨得王爺寵愛,顧水柔絕對不允許阿嬈一家獨大,與其讓她單獨伺候王爺,不如再找些人分分阿嬈的寵愛,這府中豈有一枝獨秀的道理?但那些女人,她一個也放心不下。
“你到時候出府去買些藥回來,孕子不易,她們還是不要承受的好?!鳖櫵嵝闹兴釢灰?,但比起當(dāng)初的王氏和秦氏,她心情已然平緩許多,更何況阿嬈如今勢頭正好,又豈是王氏和秦氏可以比的?若是不將阿嬈給拖下來,只怕府中都是她的一堂了。
撫著肚子,顧水柔忽然覺得甚是委屈,她遠(yuǎn)嫁到京城,自此三年多沒見過家人,如今還要為了寵愛與地位去與那些賤人相爭,何其委屈!若是母親在,她的手段定然能治得那群人俯首拜服,“如煙,明日你去前院請示王爺,就說我許久未回府,心中掛念,想請我母親來王府小住幾日。”
將事情吩咐好,顧水柔才一臉疲憊地躺到床上,閉眼休息起來。翌日清晨,如煙就傳來好消息,說是王爺同意顧母入府,信已經(jīng)寄出去了。顧水柔聞大喜,只覺得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她擦拭著剛喝完粥的嘴角,眉眼難得涌上些許依賴,“母親手段最是厲害,若是母親來,那群人豈敢放肆。對了,那四個人中可有伶俐聽話的?”
如煙昨日就從小丫鬟口中打聽過四人的脾性,最后定了其中的兩人,一個是性情溫柔木訥的陳氏,一個是性子膽小但眉眼與阿嬈有三分相似的李氏?!瓣愂弦话逡谎?,很是恪守規(guī)矩,也極為尊敬主子您,聽院中的小丫鬟說陳氏入府后便想來拜見您,只是主子懷孕難免精神不振,奴婢便沒有將這事告訴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