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聞便抿唇笑了一聲,眼底的波瀾與害怕也消失了幾分,太過好哄了些,也太過無害了些,這般若是放到后宮,便是連骨頭渣滓都要被嚼碎。
晉王心想道,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是阿嬈所做的可能性,但這件事明顯是沖著阿嬈來的,若是她無法解決,這盆臟水只會潑到她身上。
晉王有心想教阿嬈學會后院生存的方法,就如他幼時看著受寵的宮妃一朝跌落,而從前默默無聞的妃嬪榮登高位此等落差時,他就明白了何為爭斗。身處后院,她也不會置身于旋渦外,阿嬈需要學會這種方法,而非默默任人欺負。
可看到身邊人軟綿綿的模樣,晉王本想磨礪她的想法便自然而然咽回口中,有些暗暗頭疼,不知該從哪里訓練起。
房中的顧水柔終于醒了,而她退下來的衣服也的確被王太醫(yī)確定浸了含有麝香的液體,這麝香對于孕婦來說乃是穿腸毒藥,若是觸碰久了必然會對身體產生損害。
如煙將這些說與顧水柔聽的時候,顧水柔也很是震驚,隨即望向阿嬈,但見她被晉王珍視的抱在懷里,她眼底的戾氣又重了一些,面上卻愁苦一片,“寧庶妃,我自認與你無仇,你為何······”
“王妃娘娘明鑒,妾身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定是有人污蔑妾身,還望王爺與王妃徹查,還妾身清白?!?
還不等顧水柔乘勝追擊將臟水潑到阿嬈身上,晉王開口了,“意欲謀害王妃與其腹中子嗣,陷害庶妃,其罪當誅,長青,去查?!?
被打斷講話,顧水柔臉色一僵,但她臉色本就很難看,當下更不必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