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前頭的人便冷笑一聲,譏誚道,“舒妃定然是去裝可憐的,否則皇上怎么會不來看我?以往我即便是受個小傷,皇上都會來看我的!”
云竹恍然大悟,皇上的確是在舒妃離開后啟程去了儲秀閣的,但此時主子去無極殿哪里能討到好?若是知道皇上還在儲秀閣,只怕今日就不得安生了。
“主子,若不然等您身子好了之后再去可好?您身子才好一些,萬一見了風可怎么是好?”
阿嬈聞停住腳步,正當云竹以為自己說動主子時,便見前面的人伸手就想對著自己的臉打兩下,可手伸了又伸,顫顫巍巍的,還是不敢往自己臉上招呼,“你說的對,如今我身子未好,若是著了風寒···那就更有利于告狀了!”
云竹:······
眼見得主子踏出殿門,云竹只好跟在后面,可她忽然像是看到什么一樣,愣著停住腳步,而自家主子還在悶頭念叨,“正是臉色差才適合去賣慘,我最會賣······”
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抹玄色云紋的鞋,阿嬈頓住腳步,下意識的抬頭,旋即睜圓雙眼,口中還未說出口的話不由自主的蹦了出來,“慘了。”
“嬪妾拜見皇上,皇上金安。”
裴鄞掃了地上的人一眼,啟步踏進欣月殿。阿嬈見狀連忙扶著云竹的手起身,本是小跑著,卻見前面的人步伐一頓,她似乎想起什么,腳步立刻放慢,款款走了起來。
進了殿,阿嬈繼續(xù)跪著,座上的人似乎沒有叫她起來的意思,阿嬈只好跪著挪到男人腿邊,搭在他膝蓋上仰頭望著,聲音嬌滴滴的,“皇上怎么不理嬪妾?不過皇上來看嬪妾,嬪妾可開心了,就是那些苦藥都不覺得苦了,連膝蓋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