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自顧自翻書的男人垂眸望著借力貼在自己腿邊的阿嬈,淺褐色淡漠的瞳孔自她臉上一掃而過,旋即收回視線,“舒妃說你對安寧不敬,可有此事?!?
分明是疑問的腔調(diào),男人卻用了篤定的語氣,阿嬈微微垂眸,面上劃過一絲心虛,她有心想搖頭辯駁,但不知想到什么,還是垂著腦袋點點頭。
耳邊屬于男人的好感度響了一聲,是下降的1個好感度回來了。她猜的沒錯,男人討厭欺騙。
“安寧是朕的女兒?!?
他持書支起少女的下巴,微微俯身靠近她,溫?zé)嵬孪缀踅诲e,可男人眼里卻無一絲情緒,“后宮中無人可對安寧不敬?!?
少女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害怕的水光,眨啊眨,似乎下一秒就會落下淚來。裴鄞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感覺,在他看來,眼前這人還沒有資格與他的安寧比較,這段時日他的寵愛似乎讓眼前這人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也與那人越發(fā)不相像了。
裴鄞眼底冷意更甚,正要收回書,下一秒腿間忽然一暖,原本應(yīng)該老實跪在地上的少女忽然撲過來抱住他的雙腿,跪坐在地上哽咽著,“嬪妾只是說公主沒有皇上好看,嬪妾只是想夸贊皇上的容貌而已,嬪妾不是想不敬公主的?!?
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泛著紅暈,連帶著圓潤漂亮的水眸也跟著泛紅,她試探著從雙腿往上挪,直到抱到男人腰間還未得到拒絕,少女才委屈地倚在他懷中,額頭輕蹭,聲音夾雜著幾分委屈與依賴,“皇上不要生氣,嬪妾知道錯了,嬪妾愿意抄佛經(jīng)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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