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夾了幾個蝦到盤子里,帶上手套開始剝。修長骨感又白皙的手指仿若彈奏樂曲一般優(yōu)雅剝下盤中的蝦,淋上蘸料,將小碟子推到阿嬈面前。
見她慢悠悠夾了個蝦,墨行舟掩住上揚的嘴角,重又拿起筷子夾了幾個蝦,繼續(xù)慢條斯理的剝。一回生二回熟,墨行舟剝蝦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恨不得將一盤子蝦全都剝干凈。
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墨行舟還未反應過來,唇間便抵來一只淋著蘸料的蝦,他緩緩垂眸望著蝦,順著那手的目光游移,定焦在阿嬈臉上,她朝他歪歪頭,“吃嗎?”
頂著她專注的目光,墨行舟生硬地啟唇,小心翼翼地叼去她筷子上的蝦仁,耳垂不自覺泛起一絲紅暈,他咀嚼著,直到將蝦咽下去,他才張口輕聲道,“從小到大,沒人喂過我?!?
躲在不遠處的秦姨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喻的神情,撇撇嘴,那不是因為少爺自小就獨立,不允許任何人喂他,只肯自己吃嗎?連老夫人他也不要,更別說下面的傭人了。
“那你還要吃嗎?”阿嬈又夾了一個,忽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將筷子收了回去,“秦姨好像說過你有潔癖,不喜歡用別人碰過的東西,抱歉,我一時間忘記了?!?
說著,她正要用一旁的公筷夾蝦,手便被墨行舟握住。他力度很輕柔,眼神也很誠懇,一字一句慢悠悠道,“好了,我的潔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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