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府中沒有合適的人選,她怎么可能會讓這個卑賤的庶女高嫁到王府?讓她白白享受了這滔天的福分,連這一時期的她都沒有這個賤人享福,當(dāng)真是該死。但她不會好命太久的,臨清王不會是她一輩子的后盾,她就等著未來成為叛黨余孽,被車裂而死吧!想起臨清王未來的結(jié)局,唐婉眼底浮過一絲快意。
“唐家也是你的母家,你如此詛咒我,當(dāng)真是不孝不悌,當(dāng)初出閨閣時就應(yīng)該讓我娘好好教教你何為體統(tǒng),何為規(guī)矩,免得去了王府丟人現(xiàn)眼,敗壞了娘的好名聲?!彼褐掳蜐M臉不屑。比起她的張牙舞爪,阿嬈顯然很是淡然,語調(diào)平淡,“若是將刻薄對待庶女的消息傳揚出去,只怕夫人就要落下個治理后宅不當(dāng),心胸狹窄的丑名,何來美名?”
“你!”唐婉指著她的臉,“唐嬈,不要以為當(dāng)了王妃就能翻身,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那個只能撲通在冷水里,沒有我的允許上不了岸的卑微螻蟻,即便王妃尊位也掩飾不了你滿身的骯臟和窮酸,你一輩子都要當(dāng)我腳下的爛泥,淤泥,令人作嘔的廢、物?!彼t唇微張,滿臉的得意與張揚,仿佛吐出來的是什么夸贊人的好話,表情享受,樂在其中。
“哦對了,還有你那娘,也不是什么好貨色,背著我娘爬床,真是條缺不了男人的淫···”啪的一聲悶響,唐婉的臉被狠狠扇到一邊,幾縷發(fā)絲順著臉頰落了下來,那半張白嫩臉頰此時高高腫起,在場人全都愣在原地,氣氛一片冷凝。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襲來,唐婉被打得懵了幾瞬,反應(yīng)過來后看向唐嬈的眼神更像是要殺人,“你居然敢打我!”
“本王妃乃是皇家超一品王妃,莫說是打你,便是殺了你也無懼?!彼徊揭徊阶叩教仆衩媲?,平和溫柔的雙眸此時浸滿森寒冷意,她步伐輕緩,可那輕慢的步伐落到眾人耳中有如擂鼓,伴著周身迫人的威勢,讓眾人都不再敢小覷這位從前在府中連狗都不如的小姐,“蠢貨。”
直到眼前沒了唐嬈和她的侍女,被震懾在原地的唐婉猛地喘息,踉蹌著跌倒在座椅上,心底彌漫起一股后怕,隨之而來的便是被恐嚇的屈辱和惱怒。她竟然敢,她竟然敢如此作踐自己,唐嬈,我不會放過你的,等你落魄了,我要親自送你去死!
另一邊,阿嬈剛路過拐角就看見了面前的男人,他掀眸望來,清冷絕艷的臉上并無過多情緒,冷得如同高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一般,令人望而生畏。阿嬈頓住腳步,收起臉上多余的情緒,乖乖后退幾步與男人保持安全距離,而后溫和利落地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蕭硯之方才目睹了全程,也聽完了全程,她想做什么與他無關(guān),他亦不想理會。只要她不墮了皇家名聲,不妄圖搶奪不屬于她的東西,她自會安然無恙。但這不意味著他會縱容她利用王妃的身份去欺凌弱小,否則他不會饒恕她?!盎馗!?
馬車上,阿嬈余光瞥著另一側(cè)看書的男人,思索片刻還是開了口,“今日之事,妾身給王爺丟臉了?!彼怪抟恚缬衲橆a略施粉黛后相得益彰,饒是臨清王這等不重女子皮囊的人也不禁肯定阿嬈的美貌。思及今日她溫和外表下難得的強勢與威嚴(yán),臨清王覺得并無不可,若要他選,一個有能力有心思的王妃自然要比嬌滴滴的王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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