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道:“三表姑,你怕什么,他被霍喬哥哥給摁住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霍喬哥哥可厲害了,他不會松手的,放心吧?!?
說著,甜甜還上前做了個示范,小巴掌狠狠抽在杜云臣的臉上,發(fā)出清脆響亮的聲音,頓時一個小巴掌印子浮現(xiàn)。
“你個小崽子!”杜云臣被打臉,頓時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就想把甜甜拎起來揍一頓。
他掙扎著,卻這么也掙扎不開:“放開我,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
“啪!”
甜甜又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嘴巴不干凈,我替杜家好好教育你,孫夫子說了,罵人是不禮貌的,甜甜才三歲都知道這個道理,你這么大了都不懂,杜家不送你去學(xué)習(xí)的嗎?真是沒有禮貌,你根本配不上我三表姑?!?
蕭北靈捂嘴偷笑,她將甜甜拉回來,說道:“謝謝甜甜給我做示范,我學(xué)會了,要不小師傅檢查下,我到底會了沒有?”
杜云臣一聽,臉上陰沉的可怕:“蕭北靈,你敢,我可是你丈夫,女子出嫁從夫,你敢打丈夫,就是對丈夫不敬,我可以休了你?!?
當(dāng)初可是她死乞白賴要嫁給他的,聽到他要休了她,這個小賤人肯定會很害怕,她是離不開他的。
蕭北靈冷漠的看著杜云臣,眼底沒有絲毫當(dāng)年的一絲感情。
三年前,蕭北靈還滿心滿眼的都是他杜云臣。
甚至不顧杜家即將破產(chǎn),也毅然帶著雄厚的嫁妝嫁給他。
她曾經(jīng)想過用嫁妝替杜家東山再起。
沒想到她嫁妝還沒送出去,杜家成親當(dāng)晚就把嫁妝給扣押下來,她和陪嫁丫鬟也被迫分開,從此她過上了三年被囚禁,虐待的日子。
原來她心目中完美的,轟轟烈烈的,不顧父母勸阻也要在一起的愛情,就是一場笑話,一場別人算計的棋子罷了。
杜家借著她的嫁妝確實(shí)東山再起了,可是她呢。
蕭北靈面色萋萋,凄苦一笑,恨意盈滿胸腔,一巴掌狠狠抽在杜云臣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欺騙我的感情,你早就有外室,有孩子,為了錢財欺騙我的感情?!?
“啪!”
“這一巴掌,打你虐待我三年,威脅我不許我跟家人告狀。”
“啪!”
“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無情無義,喪盡天良,卑鄙無恥,我當(dāng)初上山給菩薩上香,分明是你派人將我推下山,想制造我死亡的假象,好將你那外室接進(jìn)門,是我命大撿回一條命,回府之后就被你關(guān)在柴房,你當(dāng)時說什么?”
杜云臣臉色發(fā)白,猛的回憶起那天的事情,當(dāng)時他說了什么?
對了,他說
“你為什么不去死!”蕭北靈冷冷的說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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