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指令:權限……完全接管!”
一股龐大、混亂卻又內蘊至高邏輯的毀滅性信息流,如決堤的數字化恐怖洪水,通過那根脆弱的數據線,瘋狂涌入自動炮臺那小小的“大腦”!
瞬間!炮臺內部那由軍方頂尖程序員編寫的、號稱“絕對無法攻破”的多重加密fanghuoqiang被瞬間激活!無數紅色警報在它的底層代碼世界中瘋狂閃爍!它開始對這股病毒般野蠻沖入的外來數據,進行著不計代價的攔截、查殺與格式化!
一場沒有硝煙,沒有baozha,在微觀的電子世界中展開的無聲激戰(zhàn),爆發(fā)了!
如果說,自動炮臺堅固的fanghuoqiang是一座由鋼鐵與復雜邏輯構筑的堡壘,那么陸一鳴的“像素核心”及其釋放出的數據流,就是一支擁有無窮變化、并且能夠無限重生、復制、變異的數字不死大軍!
憑借著他從神秘書冊中解析出的、超越這個時代的量子計算機科學、強人工智能邏輯算法與高維信息戰(zhàn)的恐怖知識,陸一鳴構建的這套“數據入侵”攻擊程序,其復雜、精妙與霸道程度,已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人類軍用科技所能理解的范疇!
短短三十秒后,那個自動炮臺側面一個不起眼的指示燈,由代表“高度警戒”的刺眼紅色瘋狂閃爍幾下后,最終不甘地變成了一片代表“系統(tǒng)待機”的溫和綠色。
成功了!
陸一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掌控感的微笑。
他沒有停下,如法炮制。
他如同一個行走在鋼絲之上、穿著黑色晚禮服的暗夜舞者,悄無聲息地“拜訪”了這個峽谷出口處所有的自動炮臺。
五分鐘后,當他鬼魅般的身影重新回到“諾亞號”上時,整個峽谷出口那套由“血鷹”一方精心布置的、堪稱完美的致命自動防御體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全部落入他的掌控。
“現在……”
陸一鳴的目光透過駕駛艙觀察窗,望向前方那片平靜而致命的峽谷出口。
“……該我們反擊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刀鋒般銳利的厲色!
他通過剛剛建立的至高控制權限,向那些已成為他傀儡的自動炮臺們,下達了一個全新的、充滿諷刺意味的指令!
只見那些偽裝成凸起巖石的冰冷自動炮臺,緩緩地、整齊劃一地,如接受檢閱的士兵般,調轉了它們黑洞洞的冰冷炮口!
它們不再對準峽谷內部。
而是對準了它們自己腳下的那片堅硬冰冷的地面!
——那片深埋著無數致命感應地雷的死亡區(qū)域!
“開火?!?
陸一鳴站在駕駛艙內,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指揮一場盛大交響樂的優(yōu)雅指揮家,輕輕吐出了那兩個代表毀滅與審判的字。
下一秒!
“轟!轟!轟!轟!轟——?。。。。 ?
震耳欲聾的連環(huán)恐怖baozha聲,如沉睡千年的火山瞬間引爆!巨大的聲浪響徹整個哭泣峽谷!
數十門自動炮臺在同一時間,向著自己腳下的雷區(qū)瘋狂傾瀉致命炮火!密集的炮彈精準地、毫無保留地覆蓋了整片雷區(qū)!
一連串更恐怖的世界末日般的連鎖baozha被瞬間引發(fā)!
沖天的橘紅色火光如最絢爛的死亡禮花,在峽谷出口瘋狂綻放!強大的沖擊波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卷,將地面掀起了一層又一層!
整個峽谷出口仿佛被一支重型轟炸機編隊,用數以百噸的航彈來回犁了一遍,變成了一片冒著滾滾黑煙、布滿無數彈坑的焦土!
那些由那位高高在上的“血鷹”先生精心布置的、足以團滅任何重裝甲部隊的完美地雷陣,就這樣,被他自己的武器親手徹底摧毀。
“諾亞號”內的護送隊員們,在經歷了最初世界末日般的劇烈震動后,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臉上已徹底麻木。
他們看著那個依舊站在駕駛艙內,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輕隊長,像是在看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無所不能的神明。
潛行、破解、接管、然后反殺!
這一系列行云流水、充滿智慧與暴力的藝術品般操作,已完全超出了他們那還停留在“用槍和拳頭解決問題”的貧瘠理解范圍。
“走吧?!?
陸一鳴的語氣依舊平淡,波瀾不驚,仿佛剛剛只是隨手清理了一下路邊礙事的垃圾。
“諾亞號”重新啟動了沉寂的引擎。
它緩緩地、安然無恙地,甚至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姿態(tài),駛過了那片還在冒著滾滾濃煙、充滿了毀滅氣息的焦土,正式踏出了這條漫長而兇險的哭泣峽谷。
前方,泣風山脈那巍峨連綿、如巨龍盤踞的山體,已近在眼前。
而陸一鳴知道,他們的敵人,那位一直隱藏在幕后的代號“血鷹”的先生,在收到他精心準備的這份充滿諷刺與挑釁的“回禮”之后,他那隱藏在陰影下的臉,其臉色一定會變得非常、非常的……“精彩”。
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對等的貓鼠游戲,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正在悄然發(fā)生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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