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默然卻皺了下眉,反問:“張?不是盒?”
“當(dāng)然是張,”杜魯門解釋道,“我們歐美市場主要算黑膠唱片的銷量,按‘張’算。你們龍國是按磁帶的‘盒’來算?”
“對,”李默然點頭,“因為黑膠唱片機太貴了,國內(nèi)沒多少人買得起,所以我們主要賣磁帶?!?5狂熱》的磁帶,差不多賣了3000萬盒?!?
“3000萬盒!”杜魯門猛地提高了音量,鋼筆“啪嗒”一聲掉在筆記本上,墨水暈開一小片黑漬。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000萬張黑膠已經(jīng)是歐美一線歌手的成績,3000萬盒磁帶?這是什么概念?
旁邊的葉愛民見杜魯門反應(yīng)太大,趕緊接過話頭,語氣盡量平和:“杜魯門先生,其實這3000萬盒,還有個背景——目前我們國家,能買得起錄音機的家庭,大概只有3000萬戶?!?
“你的意思是……”杜魯門的眼睛瞪圓了,“買得起錄音機的人,幾乎每人都買了一盒?”
葉愛民笑著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情況?!?
杜魯門拿起鋼筆,手都有點發(fā)顫,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那總銷量加起來,就是4000萬張了!在我們美國,唱片業(yè)協(xié)會(riaa)的白金唱片認證只要25萬張,你的這張專輯,起碼達到160個白金唱片的標(biāo)準(zhǔn)了!”
他說到最后,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敬佩——要知道,就算是歐美最火的歌手,能拿到20個白金唱片都算頂尖,160個?這簡直是個奇跡。
會客室里的其他領(lǐng)導(dǎo),也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剛才還覺得李默然太沖的人,此刻看著少年的眼神里,滿是驚嘆——這么小的年紀(jì),居然能創(chuàng)下這么驚人的成績,難怪他有底氣不卑不亢。
杜魯門平復(fù)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提問,語氣比之前鄭重了許多:“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據(jù)我了解,你有部分歌曲是翻唱其他歌手的作品,對于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這個問題其實帶著點試探——歐美樂壇對翻唱很敏感,他想看看李默然怎么回應(yīng)。
李默然卻沒回避,坦誠地說:“我覺得翻唱沒問題,但前提是尊重創(chuàng)作人。只要原創(chuàng)作者愿意授權(quán),我也愿意按規(guī)定支付版權(quán)費,雙方達成共識,那就沒什么問題。而且我現(xiàn)在也在努力練習(xí)寫歌,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自己的原創(chuàng)作品?!?
他的話既實在又坦蕩,杜魯門聽了,心里的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他又翻了一頁筆記本,眼神里帶著好奇:“說到原創(chuàng),有個問題我特別想知道。《路燈下的小姑娘》這首歌,完全是你一個人作詞、作曲、編曲完成的,對吧?你今年好像才16歲,這么年輕,怎么能寫出這么好聽、這么有感染力的歌?能和我說說創(chuàng)作過程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會客室里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連李強和葉愛民都看向李默然——他們也很好奇,這首火遍國內(nèi)外的歌,到底是怎么來的。
李默然想了想,語氣依舊平靜:“其實也沒什么復(fù)雜的過程。就是某天晚上,我在窗邊看書,突然就有了一段旋律,然后順著旋律往下寫,歌詞和編曲也跟著出來了。只能說是天賦吧,這玩意兒真沒什么捷徑可走,有靈感了就抓住,沒靈感的時候,再怎么逼自己也沒用。”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聽的人卻都驚呆了。
杜魯門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覺得之前的“中國通”認知,好像被徹底推翻了——這個16歲的龍國少年,不僅有驚人的銷量成績,還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從容和天賦,他身上沒有絲毫浮躁,反而帶著一種對音樂純粹的熱愛。
杜魯門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主動伸出手:“非常感謝你接受我的采訪,默然。今天的對話,讓我收獲很大。”
李默然也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手勁不大,卻很有力:“不客氣?!?
采訪結(jié)束時,窗外的太陽已經(jīng)西斜,反常的高溫終于降了些。
杜魯門走出影音公司,手里緊緊攥著筆記本,心里卻在翻涌——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采訪,沒想到卻挖到了一個真正的音樂天才。
他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構(gòu)思報道的標(biāo)題了:《龍國少年李默然:用天賦征服世界的音樂奇跡》。
會客室里,李強拍了拍李默然的肩膀,笑著說:“好小子,剛才真是太給我們公司長臉了!”
葉愛民也點頭:“沒想到你面對《時代周刊》的記者,也能這么從容,厲害!”
李默然卻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盒《85狂熱》磁帶,指尖摩挲著封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陽光透過玻璃門,落在少年的身上,給他的白襯衫鍍上了一層暖光。
這個創(chuàng)造了音樂奇跡的少年,好像從來沒把成績當(dāng)回事——對他來說,下一首好歌,永遠比過去的銷量更重要。
喜歡華娛:5歲出道,養(yǎng)活整個公司請大家收藏:()華娛:5歲出道,養(yǎng)活整個公司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