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滔沉默了一瞬,最終心里的那桿秤還是偏向了最有利自己的一方。
事實上,從霍母將當(dāng)年的真相和盤托出后,他就知道霍家已經(jīng)沒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雖然心有不甘,但這個時候他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楊家了。
想明白一切之后,霍廷滔眼眶紅紅的看向了董麗華。
“媽——”
因為他的這一聲媽,董麗華瞬間熱淚盈眶。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
霍廷滔下一句話便脫口而出:“媽,你能幫幫我和姍姍嗎?”
董麗華卻在此時為難了:“我我”
“怎么,你不愿意嗎?”
“不不不,不是媽不愿意,是媽一下子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你剛才也聽到了,我這邊連本帶利也要還兩千多塊?!?
可她說出來的話,霍廷滔卻是一個字也不信。
“你們上了那么多年班,怎么可能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是真的,媽沒騙你。”
董麗華擔(dān)心兒子生氣,忙不迭的開始解釋了起來。
“你奶他偏心你小叔,你爸又是個愚孝的,自從上班之后,他每個月都要上交一半工資給你爺奶。”
“你小叔結(jié)婚的彩禮,老家的那三間大瓦房,包括給女方置辦的嫁妝都是我們出的錢?!?
“還有你們結(jié)婚,生孩子,包括三個孩子辦滿月酒的時候,我們前前后后也搭了一千多塊過來。”
“媽,真沒騙你們,我要是有錢的話早就拿出來了?!?
見霍廷滔皺著眉頭一不發(fā),董麗華趕忙從包里拿了一張存折出來。
“你要是不信,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那天霍廷滔在電話里什么也沒說,董麗華擔(dān)心他有事,出門之前就把家里的存折帶上了。
當(dāng)初為了防自家婆婆,董麗華沒敢把錢存在廊市。
存折是在京市開的戶。
可現(xiàn)在家里所有的存款加一起,總共也就三千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