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不過就呵斥了他一句,結(jié)果這個狗東西撒腿就跑。”
“我攆了他兩條街,最后實在是跑不動了,就讓他給跑了?!?
說起這個,葛大爺除了遺憾之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大孫子也在那個學校上學,聽說那個小女娃死得很慘,臉被砸爛了不說,衣服還全被那個畜生給扒光了。
本來女娃就艱難,能上個學不容易。
因為這事,他們家屬院里好多人家都已經(jīng)打算不讓女娃去讀書了。
“哎,簡直是造孽啊!”
葛大爺嘆了一口氣:“小同志,你要問什么就盡管問,就是有一點,你們一定要早點把這個畜生給抓到啊,要不然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娃娃要遭殃?!?
姜姒聽完心情也有些沉重:“大爺你放心,我們會的?!?
等葛大爺平復完了情緒,她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問詢。
除了之前已經(jīng)確定下來的單眼皮,大蒜鼻還有厚嘴唇之外。
葛大爺在提到犯罪嫌疑人時,用到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這人一臉苦相。
看人的眼神也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郁。
原本打算這次要畫一張正面照的姜姒,聽了這話立馬轉(zhuǎn)換了思路。
想要表達陰郁這個倒是不難,只需要加深一下眼窩,或者拉長人中就能解決。
只是
她和葛大爺差不多高,嫌疑人的話比葛大爺高了一個頭左右,那他的身高大概就是185公分。
這個年代,能達到這個身高的男同志并不多。
十個人當中可能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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