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抿了抿唇,“第一個案子他殺了人之后并沒有走,而是一直住在受害人的家里?!?
“我感覺,他這個行為很像一種挑釁或者報復(fù)?!?
聯(lián)想這人鼻骨曾經(jīng)骨折過,姜姒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其實她挺討厭,甚至很反感受害者有罪論。
但就目前這個案子而,姜姒總覺得他第一次殺人和他受傷之間應(yīng)該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關(guān)系。
至于后面這幾起案件,很明顯不是仇殺,倒像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tài)私欲。
當(dāng)然這些只是她根據(jù)后世看刑偵劇得來的經(jīng)驗,具體情況還得看公安那邊的最終結(jié)論。
聊著聊著,時間不早了。
自從穿書之后,現(xiàn)在一到晚上八點,姜姒就跟準(zhǔn)時卸了電池一樣,整個人都進入了待機狀態(tài)。
見她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霍廷洲哪舍得再折騰她。
快速地洗了個澡之后,他也躺到了床上。
可能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了同床共枕的經(jīng)驗,這邊剛一躺下,霍廷洲就伸手將姜姒攬到了懷里。
姜姒咕噥了一下,倒是沒推開。
家里雖然供暖了,但溫度和后世還是沒得比。
有這么一個人型取暖器,姜姒一晚上睡得踏實又安穩(wěn)。
倒是苦了某人,香香軟軟的媳婦兒近在眼前。
卻只能看不能吃。
直到凌晨兩點多,硬熬了六個小時的霍廷洲。
最終沒能抵擋的住連日來的困倦,這才慢慢地睡著了。
可能睡的太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霍廷洲的臉色可比昨天憔悴多了。
下樓的時候,老四盯著他看了半天。
“三哥,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跟在身后的霍二哥沒忍住拍了拍他的肩。
“四弟,你和四弟妹每天上班下班都在一起,哪里會知道什么叫小別勝新婚?”
“不過,老三你這不行啊,回頭讓媽給你多補補”
霍母一出廚房就聽到了老二的聲音,“補啥?”
霍二哥原本還想調(diào)侃老三幾句,可對上霍廷洲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瞬間把嘴巴給閉緊了。
“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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