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鄰居大爺說,最近這兩年柳家兄弟大部分時間都在羊城,每次回來最多住個十天半個月就又走了?!?
原來是這樣!
李副局長之前想不通的事,這下終于全都明白了。
他說怎么查了幾個月了,也沒有找到林寶柱等人口中的‘另一波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沈修文自導自演。
他先是讓自己的心腹將這些東西提前運到了羊城,再賊喊捉賊說東西丟了。
要不是因為他私藏黃金,被紅委會的人抓了個正著。
那這人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全家潛逃去了羊城。
再往深了想,沈修文的目的地都不一定是羊城,而是香江!
好你個沈修文。
真的是好歹毒的心!
這么想著,李副局長也不耽擱,拿著報紙徑直就去了局長辦公室。
這次要是不讓沈修文牢底坐穿,他覺得自己都對不起小姜同志先前送的那面錦旗!
沈修文也就是現在昏迷不醒,要不然他高低都得爬起來為自己喊一聲冤!
沈修文這一昏迷就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時發(fā)現護士正在給他掛水。
“窩窩遮遮遮四怎么了”
話落,沈修文自己都深感震驚。
他只是想問一下,“我這是怎么了?”
就這么幾個字,怎么會說的結結巴巴,跟口吃一樣。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詳細一些。
值班的小護士就簡意賅的回了他五個字,“腦溢血,中風?!?
“中中風?”沈修文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還不到五十歲,怎么可能會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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