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洲點點頭,“今天晚上他們還有最后一批東西要運到佘山公社,算算時間他們現(xiàn)在應該這會已經(jīng)在裝東西了?!?
“等一下,你容我想想?!?
胡主任將所有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實話實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軍委會是沒有查抄執(zhí)法權(quán),就算現(xiàn)在帶著人過去,要是齊主任攔著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也沒辦法?!?
最主要的是,齊主任是紅委會的一把手。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想要定他的罪,上面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問題,來的路上霍廷洲已經(jīng)思考過了。
“不用去齊主任家,只要帶著人在佘山的路上設卡,將他們連人帶車扣下來就可以?!?
“設卡倒是沒問題?!?
只不過胡主任和對方斗智斗勇了快兩年,他太了解這個老狐貍的行事作風了。
“我跟你說,只要沒把他人贓并獲,齊主任絕對要找人出來頂包”
話未說完,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胡主任抓起聽筒喂了一聲,“哪位?”
頓了幾秒,他把聽筒遞給了霍廷洲,“公安局的,說是找你的?!?
胡主任正納悶著,找他的電話怎么會打到自己的辦公室。
霍廷洲這邊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兩人一個對視,胡主任便明白了他眼里的意思。
等將事情都安排好了,胡主任一臉疑惑地看過去。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派出去了,關(guān)卡也按你的要求設好了,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和我說說,你葫蘆里到底賣了什么藥?”
對此,霍廷洲解釋了一下。
事實上他也沒做什么,只不過在來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公安局。
將那輛貨車的車牌號,還有具體情況告訴了李副局長。
李副局長在了解完情況之后,當即就帶人守在了佘山回滬市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一個小時前,那輛貨車回了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