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當(dāng)下倒是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但她心里清楚,這事絕對不是斷片那么簡單。
可直到火車一路南下抵達了羊城,她還是沒能記起任何有用的線索。
因著霍廷洲在羊城還有一個會,一行人在這邊逗留了兩天。
期間,姜姒找了一個機會,獨自出去了一趟。
她將十年前在碼頭收進空間的那些東西,埋在了距離港口幾公里外的一個小山坡。
這些東西不屬于姜家,她拿在手里也沒意思。
主要也是她現(xiàn)在根本不缺這些。
處理好一切后,她又寫了一封匿名信寄到了有關(guān)部門。
至于這件事后續(xù)如何處理,她就沒再管了。
兩天后,輪船提前一個多小時到了瓊州島的秀英港碼頭。
這次來接他們的人還是何平。
幾年不見,何平明顯成熟穩(wěn)重多了。
但看到姜姒和霍廷洲后,那份激動卻一點也沒變。
“團司令員,嫂子,你們一路辛苦了!”話一說完,何平就已經(jīng)紅了眼眶。
霍廷洲平時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但何平跟了他好幾年,這個情分不是一般人能比。
“要是叫不習(xí)慣,還是叫我團長吧。”
“那不行!”這可是總軍區(qū)的司令員!一想到自己曾跟在他身邊干了幾年,何平瞬間挺直了胸膛。
別問,問就是驕傲!
碼頭上風(fēng)大,何平趕緊招呼著,“嫂子,老爺子,你們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