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琳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把手放在他肩上。她的指尖冰冷，但傳來的不是寒意，而是一種同步震頻——她在用自己的靈能穩(wěn)定他的神經(jīng)傳導。

“是存在本身?！彼吐曊f，“它不需要動手。只要在那里，就會引發(fā)排斥反應(yīng)。”

雷煌慢慢站起來。他的機械義眼已經(jīng)完全失靈，視野一片灰白。但他還能看見那扇門，還能感受到那股從洞穴深處傳來的壓迫。

他們一步步走向拱門。

距離洞口還有五步時，艾德琳忽然停下。她的發(fā)絲無風自動，額角滲出血珠。她抬起手，掌心朝前，仿佛在觸摸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里面有東西?！?

雷煌看著她。

“沉睡了很久?！彼穆曇糇兞?，像是同時說出兩個音調(diào)，“但它醒了。我們接近的時候，它知道了。”

雷煌往前邁了一步。

地面震動加劇。符文陣列的光芒突然明亮了一瞬，隨即熄滅。紫金色氣流的節(jié)奏被打亂，開始劇烈翻滾。洞口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共鳴，不是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于骨骼。

艾德琳后退半步，膝蓋微微彎曲，像是承受著無形壓力。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雷煌站在她前方，右拳再次握緊。電流從指節(jié)間竄出，雖然微弱，但持續(xù)不斷。

“那就讓它知道?！?

他踏前一步，站到她身前。

“我們不會回頭?！?

洞口的氣流驟然停滯。

三步之外，紫金色霧氣凝成一道垂直的簾幕，表面浮現(xiàn)無數(shù)細小裂紋，像是玻璃即將破碎。裂紋中透出暗紅光芒，一閃即逝。

艾德琳的鼻腔流出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她沒有擦，只是抬起手，指向洞內(nèi)深處。

“核心在那里?！?

雷煌點頭。

他們并肩站立，面對洞口，誰都沒有再動。

霧氣重新開始流動，比之前更加濃稠。地面的符文陣列再次亮起，這次是完整的循環(huán)，光芒沿著斷裂處蔓延，仿佛正在自我修復。

雷煌的左臂突然抽搐，傷口崩裂，血順著肘部流下。

艾德琳的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腕。

電流和靈能在接觸點交匯，短暫形成一層薄光。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