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點頭:“成功明日一早就走,大半日才回。臺兒我也打發(fā)去劉老漢家?guī)兔α?。家中只剩我與香兒?!?
郎復(fù)興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那便依計行事。我先躲在你房中,待你勸說無效,再出來相助?!?
李氏有些猶豫:“萬一香兒寧死不從...”
“那就用強!”郎復(fù)興狠聲道,“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難道你想被她告發(fā),沉塘處死嗎?”
想到可怕的后果,李氏終于硬起心腸:“就依你說的辦?!?
二人又商議了些細(xì)節(jié),郎復(fù)興方悄然離去。
李氏獨坐房中,心神不寧。她想起香兒平日的好,想起成功對她的信任,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對郎復(fù)興的癡迷和對曝光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她咬咬牙,對自己道:“無毒不丈夫!為了自保,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次日清晨,成功早早起身,準(zhǔn)備祭品去上墳。香兒為他準(zhǔn)備好干糧和水,送他出門。
“好生照顧娘?!背晒Χ诘溃拔冶M量早些回來?!?
香兒點頭,目送丈夫遠(yuǎn)去,心中那股不安越發(fā)強烈。
李氏反常地起得很早,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見成功走了,她親熱地拉著香兒的手:“今日難得清靜,咱們娘倆好好說說話?!?
香兒勉強笑著點頭。用過早飯后,李氏果然拉著香兒在房中坐下,說是要教她一種新的繡法。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jìn)屋內(nèi),一切看似平靜溫馨。然而香兒不知道,在隔壁房間的衣柜里,正躲著一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等待著時機。
李氏一邊教繡花,一邊狀若無意地道:“香兒,你嫁來這些時日,覺得郎公子這人如何?”
香兒心中一凜,謹(jǐn)慎答道:“郎叔是親戚,媳婦不敢妄加評論?!?
李氏笑道:“這里就咱們娘倆,但說無妨。我覺得郎公子為人熱心,常來相助,是個難得的好人?!?
香兒低頭不語,手中的針線加快了幾分。
李氏見狀,繼續(xù)道:“守寡的女人不易啊。這些年來,若不是郎公子時常幫襯,我們母子不知要如何度過。有時候想想,若是有個依靠,也好過孤苦一生?!?
香兒終于抬頭,正色道:“婆婆此差矣。寡婦守節(jié)是本分,怎能再有他想?若是讓人知道,豈不壞了王家名聲?”
李氏臉色微變,強笑道:“你年紀(jì)輕,不懂其中滋味。長夜漫漫,孤枕難眠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容易熬的?!?
香兒放下針線,站起身:“婆婆若是再說這些,媳婦只好告退了?!?
李氏忙拉住她:“好好好,不說這個了。咱們繼續(xù)繡花?!?
但不過片刻,她又舊話重提,這次更加露骨:“其實女人家,何必那么死心眼?只要小心些,誰會知道?郎公子對我有意,我也...”
“婆婆!”香兒厲聲打斷她,“請自重!這些話若是讓成功聽到,該何等傷心!”
李氏頓時沉下臉來:“這里沒有外人,你何必裝正經(jīng)?莫非是看不上郎公子?還是想去向成功告密?”
香兒氣得渾身發(fā)抖:“媳婦雖然愚鈍,也知廉恥二字!婆婆若再胡,休怪媳婦無禮!”
說罷,她轉(zhuǎn)身欲走。李氏猛地站起,一把拉住她:“今日把話挑明了吧!你若識相,便從了郎公子,日后咱們相安無事;若是不從,休怪我無情!”
香兒難以置信地瞪著婆婆,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人。她奮力掙扎:“放開我!我要去告訴成功!”
“怕是來不及了!”李氏冷笑一聲,朝隔壁房間喊道,“郎公子,出來吧!”
衣柜門開,郎復(fù)興笑著走出,眼中閃著貪婪的光:“香兒,何必這般固執(zhí)?從了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香兒如遭雷擊,頓時明白了一切。她尖叫一聲,奮力掙脫李氏,沖向房門。
然而門已被反鎖,任她如何拉扯也打不開。郎復(fù)興一步步逼近,笑容猙獰:“今日既然說破了,便由不得你了!”
香兒背靠著門,渾身顫抖,眼中盡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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